一声嗤笑传来,她循声找去,这才发现斜斜倚在美人榻上的朱常珏。
男子一头墨发披散下,随意且慵懒的状态微微掩盖了其暴戾的气韵。
魏虹顿时面红了,因为她瞧见他敞开了外袍,他结实又黝黑的胸口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了她的视线范围。
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心跳有些快。没把她当外人啊!难道,这是……要与她……还要她侍寝的意思吗?可腿已经很软了怎么办?
白日里的片段在她脑中闪过,她面红耳赤,不敢直视男子。
“有话说,没话滚!”
朱常珏见她再次犯蠢,便有些烦了。
魏虹一惊,暗道是自己不够主动才让他恼了吗?
她咬了咬唇,努力笑得妩媚,膝行上前,壮胆眨着眼就要去拉朱常珏的衣袖。
“爷,您答应的事……”
“本王答应你什么了?”
朱常珏在她手到来前便拽走了衣袖。
魏虹面上一抽。
“今日温泉,您不是说,只要成了您的人,您就……”
“放肆!”
朱常珏冷冷开口。“你是个什么东西?什么温泉?本王可没见过你。”
“你不认账?”
魏虹声音顿时尖利。
“认账?什么账?哪来的账?证据呢?你有人证,还是物证?”
朱常珏抿唇一勾。
他那双鹰眸叫她不寒而栗,看一眼就冷汗涔涔。是呢,她有什么证据?哪怕张管事,也既不是直接证人,更不可能去指证朱常珏。
魏虹语气瞬间一软,讪笑到:
“殿下是因为妾身刚刚的失礼而愠怒了吗?妾身错了,适才行为的确不妥。妾身会改,妾身以后一定好好服侍殿下,之前殿下不是很开心吗?妾……”
“来人!”
朱常珏一声打断,顿时数名侍卫出现。“这贱人什么来路?”
瞬间,好几把刀齐刷刷出了鞘并指向了魏虹。
“啊——”
瞬间多道冷芒闪过,兵刃特有的凉风似乎还带了种血腥气,叫魏虹尖叫着缩成了一团,软趴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朱常珏呵呵笑了起来。
“想要算计本王,栽赃本王,倒贴本王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知道后果都是什么样的?你又有什么不同?”
魏虹抖了又抖,磕头,求饶。
朱常珏挥了挥手。
侍卫再次退下。
魏虹竖耳听着,知道侍卫没退远,就在门外。
“现在懂了吧?千万别惹本王不高兴。本王愿意就可以抬举你,说不认识你就不认识你,想要睡你就能睡了你。不要自作聪明,不要以为可以拿捏本王,更不要想着来教本王。”
若不是看她一脸懵懂的蠢样,他真懒得费口舌。
“说白了,只要本王轻轻唤一声,就可以直接把你这颗头颅切下来,管你王家魏家,还是朱常安,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得来上门求我网开一面。”
“您……您不能滥杀无辜。天,天子眼皮底下,你……你不会的。”
“滥杀无辜?嗯,你蠢得真叫本王开心。本王不是滥杀,你也不是无辜。本王杀的,只是一个上门暗算本王的贱人!父皇他不会怪我,还得要帮我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