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他就寝的内容很简单,就和以前他吩咐的一样,点亮烛火,给他褪下衣物,最后再熄灯出去就好。宋悦做完这些,轻轻向床上的人瞥了一眼,见他穿着一袭雪白的中医,双眸紧闭,便赶紧趁机摸了他的衣服。
什么都没有。
难道已经被转移到他枕头底下去了?好像……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得出这个结论,宋悦心情复杂地走向了屋外。
等到夜深人静,估摸着玄司北已经睡着,她才又悄悄趁黑摸了进来,进屋之后立马奔向床头,从枕头下的几层软垫伸指,缓慢而轻柔地抠着枕头底下的东西。
似乎还真摸到了什么,但应该不是虎符的样子,而是薄薄的几片……是金叶子么?
忽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偏殿无一丝光,她也听不到那人的声息,差点惊叫出声,还没等反应,下一秒就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摔在了一个温暖的身体上。
“来做什么的?”
玄司北淡淡的声音,无一丝睡意。
宋悦一紧张:“来……还能来做什么的,不就是……”
“我道也是。深更半夜一个女子摸进男人的房间,还故意摸到了床上,总不可能是来偷东西的,对吧?”
玄司北嗓音有几分动听的喑哑。
被戳中心思的宋悦说话有些不利索:“当、当然不是来偷……”
“那么,就是我想的那样?”
不知他是有意无意,话音重了几分,将她牢牢按住,附在她的耳边无辜低语,“我这次……应该没想错吧?”
宋悦:?!!!
错了啦!你要干什么啊啊啊!!!
一夜之后
一夜过去,被“顺理成章”
地按倒留宿的宋悦,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教训。
深更半夜的时候,无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无论自以为走路多么轻巧无声,都绝对不可以随便趁黑摸别人的床!
特别是黑暗里,根本不知道他人在哪里的时候!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摸错地方!!到时候自己惹的债还得自己负责!!!
不过,昨夜他确实温柔了许多,而且十分好心情地任她摆弄,她就趁机一手扣着他的后脑,稍稍抬起,一手伸进枕头里把金叶子和虎符一块儿扫进了自己的衣服堆里。现在他没起,她正好能穿好衣服带着虎符跑路。简直完美!
醒来的时候,她强忍住了把他踹下床的冲动,悄悄掀开被窝一角,支起了身子。
而就在这时,腰间一紧,被人又重新拉回了被窝,紧接着就是耳尖一疼——玄司北睡梦之中迷迷糊糊见她要走,用尖利的虎牙咬住她的耳垂,死死抱着她的身子:“不够……”
宋悦面上一热:“都大白天了!”
“那就拉上帘子。”
“……”
不要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啊喂!
偏殿外,重新戴上女主光环的秦雪轻轻止步,她的眼神变得更自信,尤其是在看见那开启了一条缝隙的殿门的时候。
秦雪: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光环果然有用处。现在不管我走到哪儿,只要稍微躲躲,就能避开那些巡逻的侍卫,就连玄司北的房门都机缘巧合的为我打开了。
【宿主也不要太大意,有可能是别的原因。】
秦雪:没事,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这次能让玄司北进入我的光环范围……他一定会对我念念不忘。
【这……虽然说属性越高的人被迷惑的几率越大,但也并不绝对,上次你见玄司北,他不是不受你影响么?】
秦雪:那次是相隔太远,而且他又在和别人交谈,注意力太分散。你不是说离我越近,受的影响越大?再说,就算他不受影响,我也有的是办法。
她轻轻推开了那扇门,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
撩开一层薄薄的帘帐,玄司北的床便近在眼前,只是,在撩开最后一层薄纱时,她看见了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