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待在玄司北身边,就肯定是安全的——因为她是他的得力干将,他不会把她当做其他试图接近的女人那样一巴掌拍死,更别说他一向洁癖得很,对她这种相貌平平的女人没兴趣,不管她再需要男人,就算回去他把她赏赐给别人,也绝对不会自己亲自上。
所以,只要牢牢抱着他不撒手就好!等出了这个鬼地方再随便装作和别人解毒完事吧!
宋悦这么想着,更是双手抱上了玄司北的大腿,一面肆无忌惮地红着脸轻吟着往上爬,指尖还轻轻重重地打着旋儿往上,如丝般的凤眸眯得死死的,带着三分媚意斜了商远一眼:“你身上太热……不喜欢。这里……凉快。”
沈青城看着那个大胆的女人竟然毫不顾忌地用指头戳着尊主的腿,说什么“这儿凉快”
,双眸都瞪直了。
更可怕的是,尊主竟然毫无反应?如果是别人,不管是不是中了药,这时候都是一具尸体了吧?!
宋悦见玄司北眼睛都不睁一下,满心以为自己想对了,他果然是个冷淡体质,她很安全。
她便更加得寸进尺地往上环住了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双膝上蹭着,嘴角勾起一丝迷糊的笑:“太医……你的药真管用……凉丝丝的。”
无意识的喜欢
宋悦只觉得自己又被冰冷而又熟悉的气息包围,不过,这次玄司北的气息让她有种莫名的心安。
只不过,以以玄司北的性子,这会儿的脸色估计已经黑沉得可怕,看他冷冷坐着没动,应该是按捺着不一巴掌把她钉墙上去。
她试探性地抬头,眯起眸子,似乎是想仔细辨认着“太医”
的脸,故意胡乱叫道:“太医……你怎么了?”
没想到,玄司北面无表情地安坐在原地,似乎并没有把缠在他身上不安分乱蹭的人拎走的意思。
宋悦嫌这个姿势太累,干脆拦着他的腰,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靠在他胸膛去咬他的衣扣,却一直用牙尖反复挑着,不直接碰到他的身体,以此磨着时间。
她却不知,那不轻不重的感觉传到胸膛,似痒非痒,奇异酥麻。
沈青城心惊肉跳地看着宋悦的举动,目光又缓缓移到玄司北轻轻搭在椅子扶手的指尖,看见上面泛白的颜色,似乎明白了什么,眸中震惊之色稍缓。
尊主是在忍耐吧……一定是太过震怒反而忘记了要把那女人拍开……要么就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剧烈,浑身上下运足了真气,一动就会将人直接捏死,所以才忍住不敢动弹。
在众人的目光中,玄司北安之若素,只是眸色暗沉了一分,感受着她细小的触感。
半天了,怎么连颗扣子都咬不下来。
商远本已准备放下床帘,却一个没注意让她滚了下去,还正好赖上了相国。想到相国不近女色,如今的安静不过是强忍着怒气,便想把她从他身上带走。
可,刚走一步,便被玄司北眼神制止了。
玄司北声音稍稍有些哑,不去看宋悦,目光毫无波澜地扫过殿中之人:“都下去。”
沈青城和商远对视一眼。
殿中一派诡异的安静。
玄司北依然安坐不动,让人无以窥见他冷淡面目下的心思。秦雪看了他一眼,便和众人一起退出了宫殿。宋悦本是想跟着玄司北一起出去的,没想到和他两人一起留了下来,心里一咯噔。
这是什么操作?
可他眸中依然未染上侵略性,如同傲立冰山的雪莲般双手垂下,一动不动:“我不是太医。”
“我不管。”
就像妖女总是对禁得起诱惑的唐僧感兴趣,他越是这番圣人的模样,就越是让她忍不住想去逗弄。
她环着他的手臂,贴上脸,在他身上蹭了蹭,他却依然笔直地正襟危坐。
她抬头作势去亲吻他的脸颊,他却冷冷侧头偏去,让她的一吻落空。
竟然还知道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