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竟然会关心他……
“相国大人?”
秦雪已经在他身前站了有一会儿了,见玄司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只好出声提醒,“见大人每夜都如此辛苦,我便亲手做了一碗银耳莲子羹,想让您补补身子。”
被突然打断思绪的玄司北眸中闪过一道不悦,将宋悦的外披抱在手里,只是淡淡从软榻上移开目光,没有起身的意思:“端上来,放着吧。”
“要是凉了就不好喝了。”
秦雪早就聊到他会这么说,连忙招手让贴身丫鬟把羹汤呈上来,自己拿着汤匙舀了一勺,吹了口气,“还是趁热喝吧,相国大人辛苦,若是没力气起身,我喂便是了。”
“不用。”
玄司北冷淡道,“如若没什么别的事便回去,这里是御书房。”
秦雪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又很快收起,垂眸道:“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不过大人似乎很中意我手上那把白虹剑?商远已经还给我了,现在估计就放在宫殿里,可话已经放出去了,唯恐还有买主更早登门……如果大人真的有意的话,在买家来之前去我殿中把剑拿走,秦国分文不取,只当是换大人一个交情。您意下如何?”
宋悦对古剑很有兴趣。她也正缺一把配剑。
想到这里,玄司北淡淡点头,起身前往秦雪暂住的宫殿。
待秦雪领着他走进殿中时,床边的巨大帘幕正被人粗暴的扯了下来,随着男女的呼吸声,秦雪微微翘起了嘴角。
真激烈呢。
随即,帘幕落下使视线毫无遮挡——只见宋悦被一个男人压倒在床边的地上,一只手被举高按在了头顶,动弹不得。男人凑在她耳边,看不清面色,只从背影能让人看出他的气质不凡,而躺在地上的宋悦面上染着不正常的红晕,一对眸子染着雾气,声音有些干哑渴泽的颤抖:“想要……好热……”
宋悦原本只是想让商远知道秦雪的无耻行径的,可空气骤然冷了几分。她下意识抬眼,竟发现玄司北和秦雪正向她走来!
特别是玄司北,他看了秦雪一眼,周身骤然迸发出冷气,恐怖得骇人。
假装玩火
宋悦只想演个戏,让商远明白秦雪的无耻行径。
没想到刚一抬眸,就见玄司北一尊冰雕般站在对面,随行的不止有秦雪,还有几个宫女,声势浩大。
宋悦差点就傻了——被玄司北周身的冷气给冻的。当即连装模作样的声音都颤了颤,差点没绷住:“你……们?”
她大概知道正常宫斗的操作是下药后带人围观拉嘲讽,谁知道秦雪找的观众居然是玄司北!果然是因为把她当情敌了吗!
秦雪原本带着几分得意的脸孔,在看到商远的那一瞬间,笑容逐渐定格。连她自己都有些慌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玄司北不声不响地绕开秦雪,兀自走在最前面,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般的双眸死死盯着她身上的商远。
商远意识到许多宫人在看,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从她身上起来,还下意识向她伸手,想把她从地上拉起,却在看到她那通红的面色时想起了什么,不敢再碰她。反倒警告似的看了秦雪一眼,严肃地看着宫女们:“今日之事,不许外传。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有谁管不住自己的嘴……你们知道后果。都给我退下,没有命令不得进来!”
等宫女们一个个低头退出宫殿,空气就诡异的安静下来。
秦雪一脸无辜,拼命向商远摇头,商远冷冷看了秦雪一眼,便转头向玄司北颔首:“我刚一进殿,无名姑娘就……不知她是被何人陷害,但既然发生在我们宫,我和十七公主必会揪出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