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说什么呢!我把他当儿子教,他还敢捏死我?我儿子可乖了,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会横加干预……
说着,就推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见寝宫外多加的一倍人手,看面相似乎有点眼熟,但绝不是她的手下。一问才知,是玄司北方才特意吩咐,多加的人手。
一眼扫过去,这些太监里还有不少会武功,还有一个带刀侍卫……这杀气腾腾的架势,都是他派来守着她的?太夸张了吧!
【我觉得应该是他派来拦姬无朝的……咳咳,想不到这男人看上去大度,心眼儿还挺小,不就被那啥一次嘛,斤斤计较啥……】
宋悦脸色一黑。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玄司北好好谈谈。
作为诱捕洪媛的功臣之一,在飞羽的示意下,宫女们默认了她在宫中行走的权利,甚至她跑到御书房找玄司北,也只是通报一声的事儿。
见她主动找自己,而姬无朝还躲在皇宫的某个角落,显然不可能对她做什么,玄司北脸色缓和了些,放下手中的书卷,让身边的太监引她进来。司空彦在一旁,目不斜视,冷冷淡淡地提笔写字。
这些日子公务繁多,他们都在御书房替姬无朝批阅折子。
宋悦准备好好教育玄司北一顿,大摇大摆踏进门槛时,第一眼见的就是御书房内的长桌案上,两名各有千秋的男子安静各占一边,一人埋首奋笔疾书,一人轻轻抬眸,对她笑了笑:“宋悦,特地来看我的么?”
听到她的名字,司空彦的毛笔忽然跌落。
修罗场
“宋悦?”
司空彦定定看着从门槛跨入的人影,右手还维持着握住毛笔的姿势,因为惊讶,甚至来不及调整表情,毫无防备的一张脸,还带着方才与玄司北交谈时公式化的漠然。
毛笔摔在了地上,墨点在他衣服上留下了一道痕迹,一向洁癖的他却毫无反应。
她配合莫统领缉拿洪媛的事迹,他听得心颤,玄司北说她被姬无朝藏在皇宫,他起初还不相信,没想到她真的在此……简直就和姬无朝一样,行踪成谜。
太好奇了。
要不要……派人盯梢?
不过,这样的手法有些卑劣,他不想用在她身上。
宋悦心下咯噔一声,停在了御书房门口,面对两道x光一样犀利的视线,有点招架不来。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们这么勤奋,改个折子也如此认真?看样子是在互相讨论?
“宋悦,这里。”
长桌左边的玄司北,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特地来找我,是有话单独对我说么?”
明明是完美的笑容,她怎么看怎么毛骨悚然。
司空彦轻轻掩去眸中的异色,听到“单独”
二字,脸上也缓缓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不动声色地捡起毛笔,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宋姑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给我听的么?如果是,那我可以暂且回避。”
宋悦走向玄司北的脚步又轻轻一僵,下意识否认:“不……”
他这话说得和蔼可亲,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但为什么她听了之后冷汗直冒?
“嗯?”
玄司北原本落在奏折上的目光轻轻一抬,上扬的尾音,让她本欲说出的话一噎,在他意味不明的目光下吞进了肚子里。
“宋姑娘,你脸色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