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姚芹有给予表态,如果?只是在官场和光同尘,收一些孝敬,那么?可以观其后效,如果?是主动伸手,那么?即使已经赎罪,也终身不?得?担任北疆高级职位,如果?不?仅主动伸手还各种构陷逼迫,哪怕已经有足够的惩罚,比如流放等判决,也不?能再担任官吏。
这番决定主要是为了保住北疆的不?少中坚力量。
要知?道,当初北疆通过姚芝和赵辅季等人收揽流放人才的时候,不?少人才的罪名都有收受贿赂,实际上也是南朝普遍存在的现?象,在没有知?名清官的这几十年?,没有当官的没收过。
说句不?好听过的,姚未给皇宫正殿守大门,都有孝敬收呢,真这样规定了,原本南朝所有官员都不?能用了。
最起码姚芹的爷爷叔伯亲爹都要下台。
过往已经是如此了,姚芹认为,关键还是要看动机以及为了钱财做过哪些事情。
这番决定保住了薄采其,也让郭奉圣再怎么?奋斗,都是一个副使顶天了,毕竟正使已经是高官们挂职了。
这就让郭奉圣非常想要躺平,可是上官又不?让他躺平。
于是这种情况下,郭奉圣过得?实在是不?算太好。
姚芹不?太在乎郭奉圣过的怎么?样,在得?知?女性人口增加,并且能够解决其他势力的抗议之后,姚芹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当天晚上,姚芹还特地和云破军一起喝了两杯小酒,美其名曰给他饯别?。
云破军看到姚芹那样子就想笑:“你怎么?这么?高兴啊?这么?在乎女性人口?”
姚芹白了云破军一眼:“你不?知?道,母亲和儿童才是一个国家?的未来?!要不?然人口倒退,我看你着不?着急!”
姚芹心想,你是没见过,因为社会?集体意识不?做人,引发的东亚低生育率问题。
“人口增加,确实是一件应该高兴的事情。”
云破军举起酒杯和姚芹碰了碰,一杯酒入喉:“这搁在哪朝哪代,都足够写进历史,咱们姚元帅可要青史留名了。”
姚芹笑了一声:“我以为我占着北疆元帅的位置不?让,就足够青史留名了?”
“万一,我的改革没成功,人家?也会?在历史上记下我,我这个和吕雉、武则天一样野心勃勃的女人,居然撑着丈夫失踪在外掌握北疆军权,等丈夫回来?了还不?还给他,如果?不?把我钉在耻辱柱上,他们未来?还怎么?教化女人以夫为天?”
听到姚芹的话,云破军并没有安慰,以云破军和姚芹近二十年?相伴成长的经验,他也不?觉得?姚芹需要安慰,他只是好奇:“你一直自信满满,却也想过自己会?改革失败吗?”
“当然。”
姚芹很肯定地说道:“我完全能够想象改革失败的场景,也明?白一旦我改革失败,意识形态的反扑会?更加严重,甚至有人会?直接盗取我的改革成果?,用以巩固他们家?血脉皇朝世代永传。”
听到姚芹的话,云破军不?禁问道:“但是即使如此,你还是要坚持改革吗?”
“你依然不?打算当女帝?不?想把位置传给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不?愿意成为开国皇帝?”
云破军好奇。
姚芹闻言又抿了一口酒,只觉得?有点微醺,在回答之前,不?忘夸奖云破军:“小云同志你很有意识嘛!都没问我有没有打算当开国皇后,直接问我要不?要当开国女帝。”
云破军好笑地说道:“外面那些人传的,他们自己都信了,但是我又不?是傻子,作为真的和你相处的人,我难道不?知?道我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真挚的爱情?”
“我可完全想象不?到你会?被冲昏头脑,自己不?当女帝,居然愿意辅佐我登上帝位,自己情愿当个皇后,你又不?是傻子!”
云破军忍不?住吐槽:“他们是觉得?傻子也能够执掌北疆了是吗?”
云破军的话让姚芹笑出了声。
姚芹告诉云破军:“我跟你说,我之前看过好多话本,都是女人有什么?神医的本事、造物的本事、经济之能、经营之能,或者本来?嫁妆就能有大片土地粮食壮丁,结果?她居然心甘情愿地辅佐一穷二白的丈夫当皇帝,自己当皇后,我感觉那些写书的书生都是蠢蛋吧?哪里有那么?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