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想着,薄采其内心还是觉得自己很冤。
要知?道?自己从小都会别人家的孩子,都是被羡慕的,哪里有被嘲笑的时候?
弓马不熟……你知?道?一张弓要多少钱、一匹马要多少钱吗?还要家里有院子张弓跑马,或者时常去城外练习,自己一个小文官,又不像同阶武将打个胜仗就有许多战利品,哪有那么多钱啊!
就是现在这匹马,也是朝廷给配的,这能怪自己驭马水平不够吗?
薄采其内心觉得冤枉的同时,心里也发了狠,这一路还长着,自己一定?要好好练一练骑术。
薄采其相中的教师就是姚芹。
一来是姚芹从小练习,弓马娴熟,二来是姚芹和自己官位差距不大,不至于不敢下手教自己,也不至于求不动。
薄采其盘点了一下自己能够用于交换的办法,自信满满地找到了姚芹。
谁料姚芹一口拒绝。
薄采其惊讶了一瞬,而?后十分不解地问:“为?什么啊?”
姚芹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存在,这才悄悄地和薄采其说:“你要想练习的话,去了北疆之后多的是机会,路上不行,我怕路上会有意外。”
“有什么意外,这群匈奴人总不会搞事……”
这么一说,薄采其立马反应过来:“有乱军要杀匈奴人?你们哪里来的消息?”
姚芹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收到相关消息,只是觉得不太对劲。”
丛林里,亲卫甲远远地隐去了,才看到亲卫衣早就等在了约定?的位置。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亲卫甲好奇地问道?。
“姚芹那么敏锐,能探查什么?我老早就回来了,不像你,一直在浪费时间。”
亲卫乙说道?。
“你小子,就是这么和你二哥说话的?!”
说着亲卫甲和亲卫乙打闹了起来。
你来我往两三招之后,两人默契地停了下来,现在可是在丛林里,过度消耗体力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没想到啊,姚芹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我还以为?他?和小将军一直在后方搞建设,身手锻炼都落下了呢,结果?他?厉害的很。”
亲卫甲感慨了一句。
“毕竟是姚家最像姚老将军的孙子,这小子可是力能扛鼎,人家天赋就在那里。”
两人闲话间,又开始发愁云居安给两人的任务。
“你说咱们将军是怎么想的,朝廷让姜国公卸任,这不是正好退咱们少将军上去吗?但是将军偏偏要我们尽量阻止姜国公卸任,如果?不成,想办法把少将军带过去给他?,留小将军执掌大权,小将军才十几岁,他?能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