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他给药你吃了吗?”
“给了,不过我听你的话,没吃,你放心吧。”
“娘子,你怎么那么笨,为什么不吃啊?”
我吃惊地看着他,“因为之前你跟我说过不许随便吃他的药,你听你的话还不行吗?”
我又郁闷又有点懊恼。
“好吧,那我去炖汤了,你好好再休息一下,别想那么多。”
蛇货的药为什么比他们的药好,我知道中毒那方便也许还有得说,可是现在我中的是网毒啊,难道他对网毒也能治好吗?
顾浩然直到现在也查不出我到底被谁拉进那个群里去,真的令人费解。
他天天说地府的网络多好多好,可是我就看不到好到那里去,要是在我们这边,只要公安出面,IP一搜,谁不是很快就查处出来了吗?
就是些黑客慢一点,但他们最终也会查出来。
他花了两个小时炖的汤,喝下去半天,也没有见到有什么效果。
本来我身体也没有感觉那儿不舒服,只是就是坐不起来,一坐起来晕乎乎。
难道蛇货说的不错吗?我吃再多虫草也没有用?
虫草是个好东西,一般人也吃不起,别人吃了有用,只是我这次也许不单单是失血。
晚上,顾浩然见我没有什么好转,心里特别的着急,“娘子,我下去找一下阎王爷,也许没有那么快上来,你要好好的,不能起来。”
问题是我想起也起不来啊?
“我不舒服,要是我要去方便怎么办,你还是不要去那么久吧。”
坐不起来,上个洗手间也不方便,还真的让人心酸。
这跟残废的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娘子,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是你弄我成这个样子的吗?
我的反问倒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那个群的错,他怎么可能揽到自己身上?
我让他快点出去吧,趁着现在也不是很晚,快去快回。
反正也就上点点晕晕的,真要上洗手间我还是可以爬着过去。
那样子也是不会跌倒。
他走之后,我突然很想蛇货,他会不会再回来?
说白了,我是想他的药,不想再这么躺下去,我要站到讲台上。
而且顾浩然也暗示我可以吃他的药。
可是,我整整等了一个晚上,蛇货没有来找我,顾浩然也差不多天亮才回来,幸好我一直都没有夜尿的习惯。
“娘子,你一晚没有睡好?”
没有睡好吗?
我倒是没有感觉怎么样,只是睡睡醒醒的,带着一丝希望,但最后却失望了。
我没有回答他。
他把我扶着坐起来,“娘子,我下去跟阎王爷查那个拉你入群的鬼了。”
“那你们查到了吗?”
一看他那表情就是什么结果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