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正好他娘亲走进来。
我一看到她马上就坐了起来,顾浩然马上把我按着躺下,“你身子有病不能动。”
我现在不是动不动的问题,刚刚我那么在声的说他,让他娘亲听到心里肯定不舒服,他之前跟我说过古代时候那个路小漫个性很娇弱的,从来也没有大声说跟别人说过话。
而刚刚我那么大声,自然让她吃惊。
“小漫,好点没有?”
我以为她生气了,但从她的脸色和说话的语气来看,她并没有生气。
“好多了,谢谢娘亲。”
其实我这个好多了,也就是应付她的,因为我一直都要没有感觉怎么样,就是在流血时也没有什么感觉。
“没流血就是好,一会儿大夫就会过来给你把脉看看胎儿怎么样,浩然,你准备一下。”
来就来,要怎么准备?
只见顾浩然把蚊帐放好,“娘亲,你现在让他过来就好了。”
见他这个样子我才突然记起来,古代权贵女子看病好像只能伸手出去而没能看到整个脸。
可是中医来说不是应该望闻问切的吗?前面两个最要的不做,就单靠一个“切”
就可以诊断?
我倒是想看看古代人有多么的厉害。
没多久,大夫过来,浩然真的就让我伸出手腕。
大夫轻轻帮我把着脉。
“恭喜公子,少夫人胎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但必须得连服半个月的安胎药才能完全恢复。”
半个月?
他别吓我,我要在这儿躺半个月?
“谢谢大夫,我知道了。”
看着他送出了大夫,我从蚊帐里穿了出来。
“浩然,别跟我说要在这儿躺半个月?”
“不用天天躺,好一点就可以起来走路了啊,不过,要服药,我们就不能回去了。”
不。
我很坚定地跟他说,带药上去,我不管。
“小漫,也就半个月,浩然这边跟上面说一下就好,说不到就让他先出去做事,你就这边,娘亲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大声说话又让他娘亲听到了。
让我自己在这儿,打死我也不肯,他陪着我,我都会觉得不习惯。
“娘亲,没事,我不用出去做事,已经跟上面说好,等娘子好了再一起出去做事。”
我就知道他会这个样子,他还能有什么事好做?
我们才回去上几天课?
现在又要落下课程了,那些小可爱一定对我们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