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就好,云南这个地方,说真的,也不那么干净。
那个盅毒可是世界出名的,有些盅毒连鬼都怕,与国外那些降头相比,国内这个盅毒厉害多了。
“你听说过盅吗?”
“听说过,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好奇什么,这不是云南嘛,来这儿的人都会很小心,特别是一个女孩子自己来。
我跟他这么说,他说我又不是自己来,还怕被人下盅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到被人下盅,我身体就很不舒服。
也说不出是那儿不舒服,总之就是痒痒的,这也想抓一下,那也想挠挠,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便贴紧我,“痒?”
好有味的一个字。
本来也就是痒,但经他说之后,我竟然有点麻酸感,“嗯,你帮我一下,轻点。”
“我一直不是很轻了吗?我不会弄疼你的。”
“我是说抓痒、抓痒,轻点抓……”
他这么一说,弄得我全身痒了起来,好像细菌感染一般。
我这隐病。
“知道了,我轻点抓,这样子,行吗?”
“用手、手……”
他怎么用脚,怎么那么没有礼貌?
他脚下一动,那就有一下一下的碰撞着我。
“娘子,手也在抓了啊?”
他手在抓什么?我白白又不痒,他倒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抓捏着我的白白。
空气潮湿起来。
都把我给传染了。
“好啦。”
他停留在某个位置之上,用脚轻轻钳走我的蕾丝。
这个前奏,他也算是做得最成功的一次,让我自愿让那位置。
我们自然又是滚到了差不多天亮。
想着这床位也是很贵的,等他停正是来之时我便跟他说,“今晚你别再打扰我了,我要好好睡睡这个床。”
他笑着说,“睡吧娘子,很快就天亮了。”
他提醒我干嘛?
我还想好好再睡睡呢。
次日。
不是一早,等我醒来一看,上午九点多。
我的天,这十万就这么没有了。
我们怎么可以这么奢侈?
“浩然,快点,看看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还有能吃一顿,现在就开始点,要不然他们到十二点也没有送过来,那我们就得多住一天,不过,只要娘子开心就好,住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