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由天,别想那么多。”
他算是安慰我吗?
“路小漫,你跟我们去一下局子。”
我还想跟白一飞说些什么,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就涌进了办公室。
“不关我的事,是蛇咬他的。”
我不要去局里,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去过那些地方,我害怕。
“我们只是带你过去做一下口供,完了之后便会放你的。”
其中一个人向我走了过来,然后作出了请的手势。
白一飞对了我一个眉眼,“警官,她是一个姑娘家,今天刚从山村学校调出来的,我陪她一起过去吧。”
他陪我去?
“你认识她吗?”
“认识,我是有任务下乡,刚好是在她的学校,也是今天完成任务回来的。”
那个人对着白一飞审视了一下,“快点。”
意思是可以一起去了?
见他跟着,我怦怦直跳的心安静一点。
第一次坐警车,我双腿又开始发抖动起来。
虽然我真的想那恶心老东西死,但是如果他死了可能我会惹好多麻烦,还可能会被关。
想跟白一飞说说话,可是旁边坐着两个警察,那盯人的目光,仿佛我就是一个杀人犯一般。
很快,我们被带下了车,“白一飞,你在外面等,我们带她进去做一下口供,没问题很快就会出来。”
什么叫有问题没有问题?
我心瞬间又凉了起来。
电话突然响起,我正想掏出手机,一个警察走过来,“不许听电话,手机先给我们保管。”
“我来帮她先保管着吧。”
白一飞很快就接上话。
“那得要路小姐本人同意给你保管才行。”
我知道那是顾浩然给我打来的电话,不是很想给白一飞,可是不给他的话,他一定会想我怎么样了。
我点头同意给他之后,那些警察就把我带进了一间房子。
“文爷,她来了。”
那个叫文爷的男人放下手中的笔,“好,你们先退出去。”
门吱的一声关了起来,这鬼地方,比下地俯还要可怕。
因为这儿的人看起来比鬼还要可怕,那目光就像要吃人一般,死死的盯着我的脸,“路小姐,说说,叶导是怎么回事?”
“他给蛇咬的。”
有头没头的就这么问我,大家不都知道他给蛇咬的了吗?
“问题是,办室室怎么突然出现蛇?而且不止一条?”
“那个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天刚上班,对那儿地方还很陌生。”
他这是录口供吗?
这疑问不是应该跟他们那些人说的吗?怎么会跟我说?
“你确定你没带蛇上班?”
什么?
我有毛病还是他们有毛病?好好的我带蛇上班干嘛?
我用惊讶的目光着警察,“小李司机去接我上班的,我上班时只带了一个小小的包,就这个。”
我连忙给他提上我背着上班的班,那儿只可以放一点证件和一些女孩子贴身体东西,“这包能放蛇吗?”
我一个女孩子,又不是养蛇的蛇夫,他怎么怀疑起我带蛇上班?
他瞄了一眼我的包包,“可是从监控里,我们看不到蛇进来。”
“但我明明看到蛇从窗口跑了出去。”
“你说的没错,我们只看到蛇出去,没有看到蛇是怎么进来的,所以,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解释?
真的好笑,我又不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解释,“警察叔叔,我解释不了,反正蛇不是我带回来的就是了,至于别的,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