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吗?
都这么久了,顾浩然天天拼命的吸,不淡才怪。
“是吗?闻不到香味,你是不是很不开心?”
“有点,不过,没关系,之前你不香,我还不是没有嫌弃你。”
我去,我没嫌弃他就好了,他还嫌弃我。
“你真会给自己贴金。”
他把我抱到洗澡间之后,我就赶他出去,“出去。”
“如果我说不呢?”
“我废了你。”
“哈哈哈……”
笑屁啊。
我一下子把他的嘴巴捂了起来,“作死啊?三更半夜这么大声?村子的人都要给你笑醒了,那边、那个顾浩然,他在吗?”
在他面前我是不太想提起顾浩然,可是他这一笑就让我不自主的想起了他。
他圆眸盯着我,不知是因为我提起了顾浩然还是我用力过度让他窒息,看到他脸都憋红了,我连忙放开了他,“你没事吧?”
“有事,怎么没事,我这,有一堵气,你快点给我做工人呼吸。”
他指着他的心说。
……
他现在会做戏了,而且戏份还很好。
现在是我给他做人工呼吸还是他帮我做人工呼吸?
从洗手间出来,四更都要过去,回到房子我就地赶他走。
可是他却一直躺着不动,“喂,你想怎么样?”
“喂什么喂,叫老公。”
一听他这么说,我的心就颤抖了一下。
那时跟顾浩然做时,他一直让我叫他相公。
蛇货一看我这呆滞的反应,便是双手往我胸口一搭,“一周下来,你这迟钝得让人心疼。”
“你还知道心疼人吗?那就好笑了。”
“呃,也是,我这孩子心,那懂心疼人?”
对啊,他不说我倒是忘记了他的心是孩子心。
“话说,你对这心有没有不良反应?”
别人都要说不是自己的器官都会有排斥,这么久了,我从来也没有关心过他这些。
“现在才问,会不会晚了点,不良反应早就过了。”
嫌弃我问得晚了,哼。
我睡觉,管他走不走,累趴了。
感觉好久不在他怀里睡觉,一合上眼睛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之后,床边的他已经不见了,抬头一看电子钟,时间差不多去到了午时十一点。
下一步怎么走?我怎么走出去见顾浩然和白一飞?昨晚蛇货也没有直面跟我说顾浩然在不在,他是不愿意跟我说顾浩然的事。
所以我一想那个双龙戏珠的事估计真的是梦,他们不可以这么做。
不过,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我心竟然很无耻的接受着那种感觉。
难道我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一个男人根本就满足不了我吗?
我挟着被子,双腿还是酸酸的感觉,我真的不想自己是这样的人,可是这身体的反应又让我很无奈。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