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嗦了一下,“嗯,你不是……”
他看到我哆嗦着说,突然压着我娇嫩的双唇,“嗯……”
我瞬间窒息。
他报复一般咬我,我的嘴巴马上就涌出一股腥血味。
这种伴着快感的疼,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在我身上出现了。
从心底里说,我喜欢他这份疯狂,有时即使疼得到心,但也能爽到心。
“你这小妖精,把老公榨干了。”
我去。
他差点把我弄晕了,还说这样的话。
我咬着他的耳垂,“你别说你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他搂着我,“老公怎么可能要你小命,快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上课。”
“不,我不休息,我还要跟老公玩。”
他愣了愣,“没吃饱?”
难道除了那些玩,就不能玩一下别的吗?“老公,别老是想着那些嘛,我们可以玩点别的。”
“三更半夜的两个男女一起,除了玩这个还能玩些什么吗?”
他吃惊什么。
为什么两个男女在一起就只能够玩这个?“老公,我们玩按摩,好不好?”
“不好。”
我想了想,“那你按我。”
“不行。”
……
我又不玩手机,他不能让我碰,也不能碰我,所以很多时候要睡觉,他都要得把他的白衣套上。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我情绪十分亢奋,停不下来多久,我就要。
我们一直滚到了五更我才放过他,不是困为想着上课,我真的不会放过他。
次日。
回到办公室时,老校长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小漫,你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是吗?
我脸一阵绯红,得到温润的女孩子,那个不是粉红粉红的?
顾浩然对着老校长笑了笑,“校长,那边破屋子的事,什么时候让人来建一下?”
那事情不是搁下来了吗?他怎么突然又想起了建屋子的事?
是不是昨晚我们太吵了?
我微愣,然后往白一飞那边扫了一眼,他正专心的做着他的事,仿佛这儿的事都与他无关一样。
昨晚……
对我,他现在竟然连个目光也没有给我。
“浩然,做屋子的事能不能推到假期再做,我是觉得,你们三人在这边一起住得挻好的,那屋子也没有必要做,还有,下个学期可能白老师就要回城里去了,只有你跟小漫,在这边住近教室不是挻好的吗?”
“校长,如果你是嫌弃钱不到位,我再给你十万,别等放假,行不?”
他怎么突然那么固执?
白一飞抬眸扫了他这边一眼,然后挟着课本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