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之下想着另一个男人是大忌,蛇货的急进,把我从沉思中回过了神。
“老婆,你好香……”
他在我身上一直闻。
难道玉皇大帝真的给了我一个花包吗?
可是衣服我已经脱了,花包就放到衣服那儿。
但我穿的衣服并没有口袋,在天堂那时,我好像是把香包放到贴身的口袋里。
可是我明明没有口袋。
“老婆,你好香……”
他忘情的闻着我。
从开始到现在,这一次是我们做得最久的一次。
我第一次感觉到累。
……
他送我回到学校时,已经是天亮时分。
我消失了一个月之后,突然就这样出现在房子里,会不会吓着老校长?
而且我好奇顾浩然的白一飞他们会以什么方式我的跟着出现。
我伸了一个懶腰,开始咒骂蛇货对我那么狠,腰酸得不要不要。
“小漫?小漫你终于醒了……”
什么样跟什么啊?
我怎么好像到那儿也是在做梦一样。
“那、那个,我睡了好久?”
突然想起他那个魔鬼顾时,感觉很不自然。
“你已经睡了一个月了,乖。”
好,一个月,时间对得上,好像又不是梦?
我到底在那儿睡了一个月?
在这还是山洞?
难道我也能分身?
“浩、浩然,一、一个月?”
我去啊,我怎么就结巴起来了?
顾浩然温柔的看着我,“可不是,送你去医院,人家不收,说你是睡着了。”
我去,医院真差劲。
一个人能睡这么久吗?
不过,他有没有送我去医院是值得怀疑,“那、那老校长知道我在这儿睡一个月?”
“对啊,他们就当你变成植物人了。”
他还好说,一拳把我打成了植物人。
我问他今天周几,他说刚好周六。
我下床,说出走动走动。
他扶着我,“慢点,你睡了一个月刚刚醒怎么可以就出去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