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匕首”
两个字,温言整个人一凉,想要把手抽回,却被他紧紧拉住,“这一刻,我还是凌先生!”
温言并不是怕什么,可原本话不多的人突然说那么长一通话,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她受不了,“你能不能闭嘴?你想对他们说什么,自己去说,你不是装了闭路视频吗?你可以把你想说的想做的拍给他们看,也让他们照做。”
她说完,怕他想要继续啰嗦,立刻闭上眼睛,“我累了,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一下堵住了他的嘴。
她确实很累,闭上眼睛没多久,很快就睡着了。
凌先生等着她睡着了,轻轻掰开她的手,把他的手从玩具熊下面抽出来,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人,把身子往外移了移,反复移动了几次,几乎睡到了床沿。
他侧身仰躺着,看着旁边睡着的人。许久,才翻身仰躺过来,双手枕着头,闭上眼睛,听着均匀轻细的呼吸声,渐渐睡着了。
翌日,窗外,日光熹微,透过窗户洒入进来,照在床上紧拥而眠的男女身上。
温言醒来,睁开双眼,看到的不是橙黄色的玩具熊,却是男人宽厚的胸膛,隔在他们之间的玩具熊,早就被他们踢到爪哇国去了,不见了踪影。
她立刻慌了,条件反射一样,想要后退。
结果,因为两个人抱得有点紧,她这么一退,立刻把熟睡中的人惊醒了。
两个人视线对接在了一起。
温言屏气凝声,看着眼前这种熟悉的脸,熟悉的表情,也感觉到熟悉的体温。她带着热切希冀的盼望,叫了一声,“凌先生?”
“嗯。”
他也是像往常一样应了一声。
仅仅只是听到这一个“嗯”
字,温言忍不住无声地笑起来,心里瞬间被狂喜填充。
凌先生被她眼睛里这种星光一样灿烂的神情照亮,心里同样激动无比,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又吻住了她。
隔了一场睡眠的重逢,近在呎尺的重逢,对于他们而言,却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劫后余生带来的激动,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除了用身体,他们找不到任何恰当的表达方式。
窗外天已经大亮。
温言忍不住把被子拉上来,想要把整个人蒙住。这么亮的光线,她感觉很受拘束,整个人放不开。
“温小姐,你这样裹着我,我根本就没办法动,你让我做什么?”
“……”
她没说话,身体继续往下缩。
凌先生转头看了一眼窗户,立刻明白了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对着窗户一按。
自动窗帘缓缓闭合,房间很快又变得跟黑夜一样。
温言虽然闭着眼睛,却也感觉到了前后一明一暗的变化,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变得跟夜晚没什么分别,她忍不住笑了。
“温小姐,为什么有点时候你那么大胆,挑衅我的时候,不留余地,有时候又这么忸怩?”
凌先生放下手中的遥控器,重新压住了她。
“都是被你给逼的。”
温言看着近在眼前的人,他竟然用“忸怩”
这么难听的词来形容她!
她气得咬牙切齿,趁他不注意的间隙,翻身把他推倒,攀身而来。
凌先生感觉到她少有的火辣又被他激起来了,忍不住笑着打趣她,“有人又要翻身做主人?”
“你说呢?”
温言模仿他的方式,把他的手十指紧扣,按在他的枕头两侧,低头主动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