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正明耐着性子,非常客气地和这个可怕的富家太太周旋。
蒋青芸笑了笑,没再接他的话,起身,接过来仆人递过来的大衣,慢条斯理的披上,一边叮嘱仆人,“等老爷醒了,就说我去蒋家住两天。一会给蒋先生打个电话,让他来警察局找我,我有事跟他商量。还有,少爷回来了,让他明天的董事会不要迟到,一定要按时出席。”
“是,太太,我知道了。”
仆人很利索地回了一句。
乔正明忍不住看了一眼这对主仆,这么多事情,连他都还没弄清调理,这女仆确定就知道了?是不是应该赞叹,有什么样的主人,就会有什么样的仆人?
算了,这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了,他关心的是,那个在照片上对着他笑的男人,不用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沉冤昭雪这个词,听起来实在是令人心情愉悦。
乔正明如愿把犯罪嫌疑人“请”
回警局,一切安顿下来。一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才缓过神来,这一切是不是太顺利了?他想象中的女人哭闹喊冤的局面没有出现,这个女人,实在安静得让他觉得可怕。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忍不住给凌先生打了个电话,给他在电话里讲了整个过程,和他的疑虑。
“凌先生,我的直觉,这个案件不会这么容易了结。蒋青芸说要见什么蒋先生,是蒋仕坤吗?就是那个恶霸蒋潘的父亲?”
“乔警官,我只听说女人凭直觉,你凭什么直觉?警察不是应该凭证据和理性?她要见什么人是她的自由,我只要她伏法,接受应有的惩罚。”
“……”
乔正明又被噎住,真是好心没好报,滚!
他在心里大骂,狠狠地挂了电话。
电话这头,宽敞明亮的露天花园,坐着一男一女。
温言看着对面眉宇微微蹙起的凌先生,问他是不是乔正明的电话。
凌先生放下电话,三言两语把电话的内容跟她讲了,没有的讲的是,蒋仕坤因为蒋潘的事情,一直在找机会向他回击,会怎么回击,他还在思考。
温言听到蒋青芸被乔正明带回警察局,心里有一丝宽慰。他们把叶枫留下来的证据最终提交给了警方,希望他们这样做是对的,至少能给死去的人一个交待。
其他的事情,她没有多想,她还沉浸在这三天,和凌先生蜜月一样的生活中。
为了让他好好休息,她强制要求他放假三天,代价就是,她同样放假三天。
凌先生昏迷了三天,醒来以后,最大的变化就是,不再什么事都瞒着她,几乎什么事都会跟她商量。即使她插不上手,也会让她知道有这回事。
还有一点,这三天,他一直就是他自己,没有再变成任何人,连全珲都觉得奇怪,是什么原因突然让他自愈了?
“凌先生,你变了。”
她看着他,忍不住笑着说道。
“怎么个变法?我感觉你又要来个转折了。”
凌先生看向她,给她到了一杯茶。
温言接过他递过来的茶,两个人的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她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
她轻轻啜饮了一口热茶,整颗心瞬间变得很暖。
她突然意识到,跟他住在一起,她连随意喝咖啡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一天最多喝一杯!而且禁止喝速溶咖啡,每天早晨,他亲自给她煮咖啡,这待遇,真是太好了。
温言想起他的话,立刻把她感觉到的变化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