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吃药?”
温言想想应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生病了,我怕苦,所以让你帮我吃药,这个理由充分吧?”
“不管理由有多充分,都不能阻止我现在想做的事情,你找再多理由来也没用。”
凌先生像变脸一样,恢复了他原来的面貌,直截了当地把她的睡衣扯掉了。
“你确定你吃得消?”
温言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停止,问题是,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停,可又担心他的身体。
他昏迷了三天啊!
“吃不吃得消,试试就知道了。”
他说完,想要起身。
“等等,”
温言把他按住,几乎是下意识地骑坐在他身上,俯身,近距离地看着他,“不是你吃不消,是我很好奇,今天我来主导好不好?”
这样说话的方式,应该很对这个男人的胃口。
果然,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她,似乎也想知道,今天她怎么来主导。
她开始主动吻他,唇齿间辗转吮吸片刻,很快撤离,沿着他的脖子,轻轻抿住。
这么一个动作,竟然让他浑身紧绷,她当然也感觉到了,有些疑惑,她做得不对吗?
温言抬头看他,“凌先生,我要是做的不好,你不许笑我!”
她得先打打预防针。
“你做得很好,我……”
后面他没说说,其实他已经很难受。
他的难受早已转移到下半身,她却还在上半身折腾,什么时候她才能做到关键的事情?他其实很担心这个。
温言得到他的肯定,抿唇笑了笑,继续刚才中断的事情。
事情还挺多的,她开始帮他脱衣服。
窸窸窣窣折腾了一阵,两个人终于赤诚相见。
皮肤的直接碰触,似乎让两个人都有些激动,尤其是凌先生,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他身上,这意味着,她胸前最柔软的部分,在对他进行最大力度的刺激。
他几乎是下意识握在手里,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吻住它,更全面更深切地去感受。
温言被他这么一握,身体轻颤了一下,像是被强烈的电流袭击过,胸口阻塞得厉害。
“温小姐……”
他感觉到她停下来了,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开始进入主题?”
再这么下去,他真担心他会立刻撂倒她,把主导权重新夺过来。
这样实在太煎熬了!
温言被他这么一问,意识重新聚拢,她想起,似乎还得拿个什么东西。
遂起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摸索了半天,没找到!
“凌先生,在哪里啊?”
她只能问他了。
“什么在哪里?”
这么明显也找不到?找不到也不用跟他隔得这么远吧!
显然,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等到两个人互相听懂对方的意思,都强忍着想笑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