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睡得好吗?”
“你觉得会好?为什么让我睡沙发?”
温言终于能确定眼前的男人是谁了,他竟然还觉得委屈!
“凌先生,我不是古墓派的传人,也没练过□□。让你跟我睡在一张床上,什么也不能做,我觉得难受。你当然不难受,因为你睡着了。”
按照全珲的解释,两个人格切换以后,有一个人格就相当于在沉睡。
这一点,凌先生当然也知道,所以,回不了话。
温言以为他还有情绪,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介意,好啊,等他下次再出现,我就让他睡床吧。”
“你敢!”
凌先生,直视着她,目光一如既往的凌厉,脸上的表情,像是能吃得下一头大象。
“我让他睡床,我睡沙发!”
急什么,话才说半句呢!
温言在心里腹诽。
凌先生目光又渐渐温柔起来,也隐约有一丝歉意,这种情况,他通常只会沉默,凌先生的字典里,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
“凌先生?”
温言不知道为什么,很想捉弄他一下。
“嗯?”
“唱首歌呗。”
她很想看看,一本正经的凌先生,唱歌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想听歌,家里有立体音响,声音效果世界一流。”
“……”
这样的凌先生,实在太不可爱了!
温言咬着唇,没说话,想要捉弄他,似乎没那么容易。
“想听什么歌?”
他声音沉静如水,似山中幽泉。目光同样清淡温和,亦如他的表情。
“风的季节。”
“……等我学会了唱给你听。”
他声音越来越轻,脸也红了。
温言愕然,原来他不会!可昨天晚上,他不是又唱又跳的?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偶尔目光相撞,又慌乱的错开。反复了好几次,最后一次,四目对接以后,没有再错开。
为什么要错开,他们不是同居了么?
或许是昨晚突如其来的插曲,让两个人大脑转不过弯来,思维都有些混乱。目光的交融,渐渐让他们的大脑开始正常运转。
只不过,正常运转了片刻,又开始乱了。
狂乱从心跳开始。
他一只手拿起她的手腕,像欣赏某种艺术品一样,看了又看,随后,另一只手的指尖插入她的手心,把她紧握成拳的手,像剥洋葱一样,慢慢剥开。
他指尖的冰凉,粗砺的指腹,让她感觉掌心越来越灼热,手心里已经开始出汗。
温言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那么好的耐心,他是要做什么吗?
等她回过神来,他整个人已经欺身而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让她瞬间感觉到呼吸变重。
他一如既往的十指紧扣她的手,按在她头边的枕头上,两个人的掌心相对。
同样是汗,也同样灼热。
“凌先生,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不能。”
声音一如既往的笃定。
他彻底封住了她的嘴,自然不能再问问题。
冰凉的薄唇,像清晨的风,带来微凉的触感。却分毫不能给越来越热的身体降温,只是让这种唇瓣交织的刺激越来也清晰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