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作家说,她见了他,头低低的,低到尘埃里去,心里却乐开了花。
原话是什么,她忘了,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她现在觉得,这两个人,一个担心他嫌弃她,一个说他不配她爱,怎么都是一样低到尘埃里的姿态,就不懂得抬头看看前面的路呢?一直低着头,怎么往前走,不撞墙才怪!
温言叹了口气,声音也轻了下来,“不要再说配不配的问题。你们俩能够走到一起,总归是有缘分。你们相处了四年,对方是什么性格的人,应该都很了解。女人是感性的,所以容易被感动,尤其像温馨这样的女人,也许她当初只是为了把孩子生下来,勉强跟你结婚。但她现在确实已经慢慢喜欢你,你也试着向她敞开心扉,给彼此一个机会,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生活总是要向前走的,不是吗?”
纪星宇听了她的话,注视了片刻,笑了笑,“温言,谢谢你。”
最后又加了一句,“有合适的男人,也好好考虑下你自己,不要再挑了。”
温言又被他惊到了,立刻起身,“不跟你聊了,我得先走了,我现在是一个大孩子的娘。”
她边说边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急匆匆地离开了咖啡吧。
☆、chapter24
温言回到太平山庄,已经八点多。
温馨看到她,立刻质问她,两点多通得电话,说马上就过来,为什么到现在才到?
温言嘿嘿地笑了两声,回答,“相亲去了。再说,她弟弟过来了,我急什么。”
温馨跟她妈一个德性,听到“相亲”
两个字,立刻两眼放光,“真的?对方怎么样?厉小姐这边,我把她安慰好了,下午凌先生确实回来了一趟,现在也还在。这边你不用担心。”
温言心里松了口气,一边上楼,一边对着身后的回了一句,“对方很好,三十而立,会计事务所半个老板,可惜,家里有个美丽大方、温柔贤惠的老婆,还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
温馨一听,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气得立刻要打她,却早就够不着了。
温言到了厉锦程的卧室,发现除了凌锋在,还多了一个男人,正在给厉锦程量血压。
男人跟凌锋一样很高大,也一样的神情淡漠,偏偏皮相也是招女人喜欢的那一种。厉锦程几乎是用赤~裸~裸地眼神看着他,并且,她现在安静得很,一点都不像下午温馨电话中所说的,情绪狂躁不稳。
温馨轻声告诉她,这就是凌锋从美国请过来的心理医生,虽然是黑头发、黄皮肤,却有个洋名,叫david。
“厉小姐,你是想我马上开始进入治疗状态,还是想等我们熟悉了以后再开始?”
david一边收拾测量器具,一边问半躺在床上的人。
他的声音很低沉,却带着一种磁性,听起来让人心情愉悦,不像旁边的那个人,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多听几句,有种被大卸八块的痛苦。
“我想上你。”
厉锦程一开口,把所有的人都吓住了,这么露骨的话,她说得出来,问题是,要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凌锋原本抱在胸前的手立刻松开了,“你能不能有点女人的矜持?”
“不能,我又不是你的女人。拜托你别出现在我面前行不行?新来的留下,大卫是吧,不好意思,中国人,说英文不习惯。”
“可以叫我全珲,王军珲,不是日军晖。”
“随便了,你留下,其余的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厉小姐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