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抽屉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里明显能听出不悦。
海坤没回答,外面泥鳅却回答了:“水手哥还在底舱排水,他没事,就是喝了几口海水,没什么大碍,不过……”
听到郑淙的名字,季鱼忽然想起,郑淙有一次当着她的面,往海坤的抽屉里塞了一盒东西。
她还问过他,是什么东西,他说是男人用的东西,还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她当时没明白他笑什么,原来是这样。
季鱼把头往旁边一偏,用手挡住眼睛,掩饰她想要笑却强忍住不笑的表情。
海坤抓住她抵在他腹部的脚踝,张口咬住。
女人立刻转过头来,瞪着他:“痛。”
他完全不理会,咬了好几下,才放开,盯着她的脚,脑海里闪过她初上“鲲鹏”
号时的情景,郑淙一直盯着她光着的脚看,这个细节当时就被他现了。
“以后不许再光脚。”
他像是在命令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
季鱼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他不让她光脚了,无声地笑。
男人松开她的脚踝,用手抓住,掌心贴着她的腿,从脚踝往上,一直滑到大腿根,欺身压住她。
“看着我。”
他声音很低沉,语气却笃定,“一直看着。”
“……”
季鱼却把头偏向一边。
门口,泥鳅竟然还在,突然又出声音:“船长,我好像听到季鱼姐说话的声音?她在里面吗?”
季鱼刚偏过去的头,立刻又转回来。男人嘴角一弯,弯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嗯”
了一声,低头,咬住她胸前最上端的白色纱布,撕开一道口子,双手拽着口子两边,用力撕开。
被海水打湿的纱布,撕开时出的声音,异常清晰。
季鱼眼睁睁看着他把一圈一圈绕在她胸前的纱布,全部撕开。
他一手伸进她后背,把她的身体微微往上抬,另一只手把撕碎的纱布迅抽出,往地上一抛。
最终,她和他一样,身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面前。
海坤低头看了一眼她赤裸的身体,吞咽了几下被火烧得干的嗓子,没有再起身,而是紧紧地抱住了她,很用力。
男人用他钢铁一般硬实滚烫的身体,碾压她似水一般柔软的带着些许凉意的身体。
皮肤应该是有生命的,可以呼吸,也可以说话。
两个人的皮肤这么紧密地贴合,也在密切地交流。
季鱼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一直放在枕头上的双臂,下意识地抱住了男人精壮厚实的身体。
门外,泥鳅突然又问了一句:“船长,季鱼姐在里面做什么?她是不是累了,在睡觉吗?”
“嗯。”
海坤又应了一声,没再说话,身体微微抬起,轻而易举地找到女人身体的核心。
“……”
季鱼双唇突然微微张开,却不出一点声音来。
她脑海里闪过他们携手顶风行船时候的画面,最高的浪打下来,他下令让她往后拉杆,一直拉到底,他控制着航向和度。
这一次,他同样是掌舵者,以最精准的航向,最快的度,直抵她身体最深处。
季鱼依稀听到泥鳅说了最后一句话,既然她在睡,就让她好好睡觉,如果船长累了,也好好休息,他和枇杷准备好晚餐再来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