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两人全都一凛:“不对劲。我竟全然忘记了这件事。”
两人相视一眼,江疏朗重又给他把起脉来,但结果还是毫无问题。最后只能沉凝道:“如果这也是她使了什么手段的缘故,那她就太可怕了。”
最可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他怀疑是那香,因为从头到尾她似乎就只弄了那香,但他既然最开始防备着了,自然注意到那香,也确定那香并没什么问题。但事实上,在他们不知不觉中,就被动了手脚。让他们完全忘记了初衷,而且,他们对她完全提不起一点防备心来。
而最可怕的是,当第二天司徒倾城终于说服了皇帝,让她出来看她的几个“朋友”
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他们对司徒倾城没有一点性趣了。
明明她还是那个她,以前因为他们人多,并不能经常拥有她。所以每次能得到机会时,他们都会毫不客气的要她,要不够似的,恨不能死在她身上。可这一次,他们看着她,人还是那个人,但他们的身体却全都无动于衷。
江疏朗跟许阳铭相视一眼,眼里全都有着不可置信。
他们人多,女人却只有一个。所以彼此之间是什么状况,他们心里知道。偶尔也会两两一起,一起跟她欢爱。但现在……
“你们怎么了?”
司徒倾城都习惯了几个男人一见到她,就巴住了不放手的模样。现在三个男人各自坐在一边,对她全无往日的热情,让她心里很是不舒服。
想了想,她直接坐到许阳铭的腿上,像往日那样挑逗他。
谁知道,一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他便脸色一变。猛的站起来,“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顾因为他的举动而摔倒在地的司徒倾城,运起轻功,飞掠而去。
司徒倾城泪眼欲泣,望着许阳铭远去的背影,半晌才一脸委屈的看向江疏朗:“疏朗,阳铭怎么了?”
江疏朗很明白许阳铭怎么了,可他不能说。叹了一口气道:“夜中了毒,很棘手,我们现在满心都是怎么替他解毒。倾城,你先回宫吧。”
司徒倾城这才看向夜神,眼里满是惊讶:“什么?夜中毒了?怎么回事?疏朗你不是第一神医么,你也解不了他的毒?”
“直到今日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夜身上的毒,我从未听闻过。又何谈解?”
他苦笑一下,“倾城,我现在要去闭关,研究夜中的毒。”
说完,也走了。
不只是夜身上的毒,他自己和许阳铭显然也中了某种药。但这些事,他并不准备跟倾城说。尤其是,一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他便觉得气血翻涌,内力乱窜。再待下去,他只怕自己控制不住,吐血算轻的,只怕要走火入魔,直接废了。
司徒倾城走到夜身边,“夜,你还好吧?”
她伸手欲去扶夜的胳膊。
夜这会儿可不敢让她靠近,一则因为季颜的话,他不确定那种毒会可怕到什么程度。再者,他现在心绪不宁。一想到自己只是个“妾”
,他心里就觉得难堪。尤其是刚才,倾城先是亲近许阳铭,再是江疏朗。等他们全都走了,她才来他的身边。以前的他大概不会在意,可现在,却在他心里狠狠的扎了一根刺。
“我的武功被废了。”
夜不着痕迹的避开司徒倾城,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
“什么?”
司徒倾城大惊失色,“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