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道:“依依啊,我们子常就交给你了啊。辛苦你了!”
肝肠寸断小美人依依连忙点头:“伯母,这是我应该的。子常哥本就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我心甘情愿照顾他……您放心吧……”
秦御眉皱的死死的,根本不看他们。扯着自己身上的绷带,可惜,这绷带绑的极有技巧,他根本扯不下来。折腾一会儿,又重重躺回去:“我手机呢?”
依依拿了一个破碎的手机出来:“子常哥,你之前救我的时候,手机掉地上摔坏了。我给你把零件捡了回来……”
秦御眉皱的更紧,然后才看向边上的一个男人:“大哥,手机借我用一下。”
男人看着他,半晌才道:“如果你是担心你家藏的那个人,你大可放心,子修过去了。”
“他去干什么?”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不是他伤重,实在是这布裹的太紧,让他动作不能利落。依依伸手来扶他,被他一把推开,冷着脸瞪了过去:“这位小姐自请重,别见个男个就往上扑。另外,我的眼睛没瞎,那些人跟谁一伙,我看得清楚明白。就算要碰瓷,也别找这么蠢的跟你一起演。”
依依脸色一下煞白,猛的后退几步,“子,子常哥,我是依依啊,你不记得我了么?”
季子常直接下地,“我不管你是一一还是二二,都跟我没关系。”
冷眼看了房间里的人一眼,直接裹着一身布条子,去找医生去了。
病房里,依依猛的捂脸大哭起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喜欢他,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我等了他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却看上了别的女人,他要是看上个好的我也认了,可他看上的是个什么样的啊?明明就是个外围女……”
“依依啊,伯母知道你委屈。不过你放心,伯母就认你这个儿媳妇。只要伯母在一天,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休想进我家门。”
“闭嘴。”
秦御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冷眼看着屋里的一切:“我到是不知道,你们这么厉害,一起将我监视了起来,我身边出现个人,你们就把人祖宗十八代全都调查了一遍。”
这句话却叫屋里的几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子常,你误会了……”
“误没误会我会自己去看,但话我说在这,我的婚事,谁也别想插手。颜儿那里,谁要是敢让她不开心,我就敢让,让她不开心的人一辈子都开心不起来。”
他的视线在他母亲和兄长身上转了一圈:“不管是谁。”
“这个,这个不孝子。”
“子常哥哥……”
“……”
季颜摸着下巴,看来季家的事情,也挺复杂啊。
也是,如果父慈子孝,兄友弟躬的,又怎么可能会需要外来者帮着做任务?必是心有不甘,才会生起执念。就是不知,应在哪里。
房门被敲的震天响,那个季子修隔一会儿就要来敲一回门。也不要她开门,只要她应一声,不管应什么,他就放弃。过一会儿,就又来敲。
又一次房门被敲响,季颜顺势就拉开了门:“季先生,您还有事吗?”
“呃!”
季子修没料到她会开门,他只是怕这小姑娘想不开,再做什么糊涂事。敲门,确定她能应声,活着就行。结果猛不丁的门一开,他脑子是一懵。突口而出的话就有些欠揍:“我说你们小些小姑娘,年纪不大,心眼不小。我家表弟虽然长得不错,家世也不俗,可他就是个兵,当兵的不容易,平时风里来水里去的,都是拿命在拼。我说你这姑娘,骗这样的人就不觉得亏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