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摇头了,“不用,不用。就是觉得这里景色挺美的,咱们观赏一会。”
顺便歇歇脚。
有人拉着,走路长了腿也疼啊。
沈铎好脾气的应了好,“我又想起一个小故事,八达岭有一种草叫西麻草。这种草有毒,人碰着它就象蝎子蜇一样疼。它生长在八达岭长城外,替边防人员放哨,对保卫八达岭很有功劳,传说是玉帝不忍将士守长城太辛苦,派天兵来撒的种子,这样敌人一入侵,碰到这种草就会被蜇得嗷嗷叫,放哨人员就能听见了。也不知道底下是否真有这种草。”
白淑华点头,“有的。这种草在各地的叫法不同,也有人叫他豁麻、苋麻、活麻、霍麻等,它还能吃呢。等我们爬完长城,我指给你看。”
沈铎点点头,“好啊。”
白淑华左右看看。
沈铎凑近一些,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白淑华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不是,不是,就是我想喊一嗓子,不会被当成神经病吧。”
她没带口罩,遮不住脸,失策。
沈铎好笑的不行,“你喊吧。喊完我拽着你跑,等咱们跑远了,就没人认识你了。”
白淑华疯狂心动,这跟捂脸是一个效果啊。“那我可喊了!”
沈铎伸出手,“我先拉上吧,节省时间。”
白淑华嘴角抽抽,“其实我还可以捂脸。”
沈铎憋笑,“你一手捂脸,一手让我拽着跑,两不耽误。”
清真馆子
白淑华最终也没喊出来,她都吸了一肚子气了,旁边来了个小朋友,她怕可孩子吓到,整出心里阴影啥的。
现在的孩子淳朴,不像后世的孩子见多识广,见怪不怪。
沈铎还等着呢,“怎么哑火了呢?”
白淑华有些羞赧,“不喊了,不喊了,继续出发。”
沈铎也没放开那只细滑柔软的小手,拉着她继续向上爬。
“我们的目标是八号楼,那里是长城的最高点,视野最开阔,还有好汉碑。”
白淑华嘟嘟囔囔,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累的话咱们再休息休息。”
沈铎问道。
白淑华摇头,“我要一鼓作气,最难的那段已经过去了。”
她还给自己挽尊,“我年纪还小,还没长成呢,等我像沈哥一般大,我就能自己爬了。”
沈铎就道,“我今年十七。”
白淑华伸出两根手指,“比我大两岁。”
沈铎笑了下,他们算是年岁相近吧。
………
“终于到了,呜呜呜…不想爬了。”
白淑华站在八号楼,差点摆烂。
可以没有缆车,想花钱都没地花。
“淑华妹子,有拍照的,你要照么?”
沈铎问道。
白淑华又来精神了,“哪呢?哪呢?”
沈铎给指了指。
白淑华腿都不软了,“我要拍。沈哥你拍么?”
沈铎就道,“我们能一起拍么?”
白淑华只当他不舍得钱,又想拍照,“好啊,咱们拍合照。”
她决定到时候多洗一张,这钱她出了,就算是拉她的奖励吧。
拉了她一路,也得挺累的。
两人一同前往,拍照是需要排队的。
白淑华让沈铎排队,她也不是偷懒,而是找更好的拍照点。
然后开始设计怎么拍。
如今的相机也没太多花活,也不知道能否达到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