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淑华喊道,“爹,漏风了,赶紧帮我们掖掖。”
白母就道,“棉被不够大,你爹咋掖也没招儿。”
说完她单独扯了一床棉被,又拽了一个褥子,压在自己身上。
“剩下的都是你的。”
白淑华抽出手,又拽了一个褥子,“娘,我身上太厚了,再给你一个。”
白爹帮她们娘俩分被褥,争取都让她们冻不着。
白淑华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
白母赶紧警告,“不许睡啊,要不肯定感冒。”
白淑华很是不走心的嗯嗯了两声,将脑袋也盖住了,至于睡不睡就要看马车的“摇晃”
能力了。
他去拍了魏老师的门,进屋说了几
住新房
马车停在一处筒子楼前,白爹招呼人过来帮忙。
白淑华赶紧乖巧喊人,都是以前生产队的,还都是亲戚长辈。
人多力量大,行李很快全部搬完,白爹付了车资,马车赶紧就走了。
现在天都擦黑了,再不走就太晚了。
就有人问,“三妮啊,考的咋样啊?”
白母不乐意听,“可别叫三妮,我闺女叫淑华,都大姑娘了。”
白淑华笑着回答,“还可以,正常发挥。”
“那就是考的好,以后淑华就是大学生了!”
“哎呀,咱们前湖居然出大学生了!”
“人家淑华打小学习就好!还跳级呢!”
“我家那几个完蛋玩意,看书就困,烧火棍打折了都没用!”
…………
好么,这些人聊上了。
白爹对白淑华母女俩说道,“你俩进屋规整一下行李,我等会再上去。”
白淑华就见白爹在挨个派烟。
还听他说,“没下来通知书,谁知道能不能考上。”
白淑华很是松口气,真怕白爹在夸赞中迷失自己。
再将她报考大学的事说出去。
反正在没收到通知书之前,她得低调再低调。
说实话,虽然现在住了楼房,她却觉得没有之前租的砖瓦房住的舒服。
最起码,租房是单门独院,很有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