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家。”
李青阳回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慢慢的往回走着。迎着西下夕阳,岁月一片静好。
…………
接下来的几天里,欢喜跟李青阳都十分默契的没再讨论身高这个敏感的话题。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比过去亲近了许多。这种亲近体现在了他们的行动上。
最明显的就是李青阳了。只要周围没人,他要么拉了她的手,要么搭着她的肩,要么搂了她的腰。时不时的揉揉她的头,晚上还会趁她不注意,偷偷的亲亲她的额,她的耳垂。他到是想更近一步,可欢喜哪能让他得逞?
而在欢喜这边,只是虽然脸红,但却没再抗拒。从浑身僵硬,到了十分自然。最后,更是愿意放松自己,依伏于他。她依旧极少主动,依旧很少去回应,去回抱他……可进步也是不小的。
更大的不同,却是两人时不时的视线交集。并不缠绵,却温情四射。最主要的是,只要在一起,他们互相看向彼此的视线就特别的多,而每一次,总是那么巧的,在对方望过来的一瞬。那份无言的默契和喜悦,让两人更觉亲密。
两人自然也会交流,他们的话题很多。
从一日三餐吃什么,到屋角的迎春花何时开放。从她的画,到他的字。从她的学习到他的工作……
有时他们也只是静静的,一人一本书,一人一杯茶。阳光下一坐就是半天,除了偶尔的对视,也就不再需要旁的交流了。
这一天,在开学前的这一天。天气晴好,迎春花竟在昨夜一夜间全开了,整个屋角一座灿黄的花山,耀眼极了。
欢喜将躺椅换了个方向,让她一抬头,就能看到花。
李青阳却难得的没有出来,而是在她的画室里。开了窗户,正对着那丛花,正拿着毛笔,泼墨挥毫。
欢喜将他的药茶煮上,调整了火势,这才去看他的作品。
那是一幅写意迎春,寥寥几笔,一缕垂枝,一串嫩黄,便有无尽春意。花枝下,一桌一炉一躺椅,桌上棋方开,炉上水已沸,只待人来品。“覆阑纤弱绿条长,带雪冲寒折嫩黄。迎得春来非自足,百花千卉共芬芳。”
欢喜感叹,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呢。
李青阳将笔放于一边,又顺势将她揽到身前,“阿喜觉得如何?”
“疏朗有致,意境无双。”
“没想到,我在阿喜眼里能有这么高的评价,真是让我欢喜。”
欢喜无语,这人越发的没个正形。虽然她也喜欢这样,生活不是工作,若是生活中他也是工作时的清冷无超,那她才要头疼。但也回不住他总拿来逗她,让她无比不自在。因此一扭身,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大哥画好了就出来吧,药茶可以喝了。”
转身出了屋,到了门口,又探头进来:“大哥,我之前说的是画。还有,这幅画我要了。”
李青阳勾了勾嘴角,跟着出来了。
“我给你裱好,挂你床头可好?”
他坐到椅上,接过她递过来的茶。
“我要挂书房。”
李青阳勾了嘴角,顺着道:“好,那就挂书房。”
欢喜觉得没趣,便转了话题:“对了,舅舅书房里的电脑呢?”
舅舅对电脑没什么兴趣,平时都是她在用。若是还好好的舅舅肯定给她送来。“坏了?”
“被砸坏了。若是急,就用书房里的那个好了。”
“到是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