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尊主吩咐。”
说来也奇怪,阿南叶明显感觉到西无咎和前几天完全不一样了,他似乎不准备杀他了,还十分信任地把杀神屠都寄放在他这儿。虽不知道这转变从何而来,但想必和他与龙青野所说之事有关。
“主上,可是阮姑娘处……有什么不妥?”
西无咎看了自己这个小属下一眼,心中升起几分别扭。
几世以来,阮青梅避自己如蛇蝎,哪怕自己极尽所能给她最好的,她也不为所动。反倒是每一世每一世,她和阿南叶的关系都很不错,这一世,她更是好几次明里暗里帮助阿南叶。
他当然知道阮青梅对阿南叶没有男女之情,不过就是阿南叶帮过她,可能是这种过于憨傻耿直的个性也对了她的眼缘——小青梅对阿南叶没有什么防备,既如此,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阿南叶,若我告诉你,小青梅现在十分危险,她却不自知,你可愿意救她?”
“阮姑娘对我有恩,阿南叶自然是愿意的。”
虽然只是个蝼蚁,倒是知恩图报,西无咎点头。
“那你替我办一件事。”
作者有话说:
龙轻野:我可没有把人做成傀儡。
西无咎:我没有为了争名逐利害人。
阮青梅:好了别比了,你们都是狗。
理得差不多了,11月雄起。
堕神
当黑狗摇着尾巴像讨赏似的,把“啊”
,一片“楠木”
“叶子”
交到她手上时,阮青梅有点无语。
虽说他们之间恩仇已尽,但她和阿南叶,这一世也面前算得上“会千里迢迢冒险来参加你婚礼”
这个交情的朋友了,朋友传信,她假装看不到,似乎太没有人情了。
可这意味着她又要瞒着二狗子,他们夫妻一体,阮青梅实在不愿意让二狗子误会她和魔宫有什么关系,而且阿南叶的存在也不好解释。
她犹豫来去,踟蹰着来到书房外。
说是书房,但令荀背书过目不忘,阮青梅又不爱看文言文,所以这件屋子大多数时候是被作为练功房的。
令荀老早就察觉到了妻子在门口徘徊,他提前平复了气息,自入定中归来,就见阮青梅推门而入,面露难色。
“二狗哥哥,打扰你了吗?”
令荀摇头:“怎么了?”
阮青梅挽着令荀的胳膊蹭了蹭:“有事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怕你不高兴。”
令荀失笑:“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阮青梅抬头,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二狗哥哥,我有一个朋友,以前对我有恩,人也很真诚,只是他的出身不太能为正道接受。”
令荀一怔:“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是魔族。”
令荀眼中闪过了然:“是那日那位来观礼的南兄弟?”
阮青梅点点头。
“他以前对我有过一些恩情,我已经报答过了,我们如今互不相欠。不过他这个人傻傻的,而且他们老大很坏,是个恶贯满盈、十恶不赦、穷凶极恶之徒,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与他接触。”
听着阮青梅头头是道地分析,令荀到不觉得和魔族交往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只觉得妻子坦率可爱至极。他从未限制过她的行动,她想做什么大可去做,她特意来坦白,是担心他得知后会自寻烦恼。
青梅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是心思细腻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