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王打着把这二人留下的算盘,却也知道若照直说,对方必会拒绝。
“……二位远道而来,孤王本应盛情款待,只是你们也看到了,清江雪寒,民不聊生,皆是孤王之罪。”
阮青梅对这位王上的突然eo有些无措,尚未想好是否该说些场面话,清江王又道:“如今物资虽然已经充足,但人手尤缺,九大宗所送物资尚未整理入册,分发制定,可否请二位暂留清江,协助孤王赈灾。”
阮青梅一怔,看向令荀。
“王上这是强人所难了,二位仙长已然助我清江许多,怎可再留他们劳苦。”
王妃“体贴”
地道。
清江王叹气:“孤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非常时期,民生艰难……”
“若只是帮忙分发配送,也无不可。”
令荀突然道。
他看向阮青梅:“青梅,你觉得呢?”
阮青梅看懂了他的暗示,立即道:“我听令荀哥哥的。”
令荀明显另有安排,没有选项的时候,顺着二狗子的剧本走就是了。
“那就留下来呀!”
雷世子高兴地道,“有大哥在,本世子也有个帮手。”
清江王大笑,又斥责道:“你毛毛躁躁,又年轻不懂事,是你给令仙长做帮手才对。”
众人一片欢欣,唯有王妃手中的绢帕几乎被拧出个洞。
他,到底要干什么?
是要报复她吗?
那小村姑也是不争气,一点也不会为自己争取,这还没成亲呢,怕男人作甚?除了几分姿色,空有一身修为,竟是个没有主意的,真叫人失望!
作者有话说:
清江王:磕到了磕到了。
世子:习惯了习惯了。
王妃:两个儿媳妇没一个可心!
所谓“母子”
宴饮仍在继续,王妃中途借故离席。
从见到那个孩子到现在,她心中惊惧交加,加上雷世子没眼色,整个宴会几乎没动过筷子。
气都气饱了。
“你也看到了,那孩子对我怨念颇深。”
她对侍女蕊姑说道。
最让她惶恐的还是,她本以为今日令荀就会当面拒绝清江王,他却在言辞之间留有余地。清江王困于北方,一直有阔张之心,这些年四处拉拢能人,交结宗室。令荀有能力,与九大宗相熟却又不为所属,身份清白,关系干净,这样的人,任何人都想留下为己所用。
若是真让令荀就此留在清江城,她怕是再也睡不下一个好觉。
蕊姑劝道:“王妃莫要丧气,这也是意料之中,那孩子刚被您伤过,赌气埋怨也是自然,他若是突然积极地来认您,那才必然有诈。何况,咱们的目标也不是公子本人。”
真要那样,王妃恐怕要更加惊恐,非斩草除根不可了。
“您也看到了,他对身边那小村姑呵护有加,是放在心坎上的,王妃和金铃公主离心,是立场导致;但是对这个儿媳妇,难道还不是手到擒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