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铁?”
青冥剑不解地晃了晃。
那与它何干?
他又不是凡铁。
“妖女,果然擅用妖术!”
沈湘鄙夷道。
青冥加入战局,她以为是阮青梅的“小把戏”
,然而使出全力却还久攻不下,顿时脸色一黑。
此剑威力,不是阮青梅能驾驭得了的。
“你是什么妖物?”
她看了一眼山洞方向,突然想起那与阮青梅形影不离的青年今日竟然不在,顿时明了,冷笑道,“我知道了,你本体不在此处,哼,雕虫小技!”
她以为青冥剑是令荀的“障眼法”
,乃是令荀本人在操控,于是突然转移攻势。运转剑气指向山洞:“鼠辈还不现身——”
青冥不想欺负小辈,原本是敛着剑气打,见沈湘居然去骚扰令荀,顿时大怒,剑刃猛然释放出凛冽杀意,其锋利竟胜过沈湘平身所见至锐至利!
沈湘吃了一惊,躲闪已是不及,被浑厚剑气扫过,沈湘只觉得脖子一凉,还以为只是被剑风刮过,可紧接着,细微的疼痛透过肌理,连带着汗液浸过伤口的沙痒感。
“沈师姐!”
琅华宗的弟子惊讶大叫。
沈湘皱眉,抬手一摸,掌心血迹斑斑。
那剑锋割破她肌肤而不见血,连痛感都来不及传递,这样快的剑这样利的韧,要取她性命岂非易如反掌?
沈湘登时浑身血液上涌,如坠冰窟。
“青冥兄!”
阮青梅没想在这里要了沈湘的命,她安抚道,“可以了,回来吧。我和令荀哥哥都没事,放她一马。”
青冥剑沉吟,对沈湘道:“老夫念你是小辈,恕你对我主不敬之罪,你好自为之,休要再来犯事!”
青冥剑收势,化为一道青光,飞入洞中,几乎同时,众人耳边传来一声轻而又轻的“妖孽,修走”
。
闻声沈湘一喜,惊呼道:“师——”
“何方妖孽,竟伤吾徒。”
众人还不及反应,只见一道雷霆万钧的剑气劈向洞口,朝青冥去处而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宗师级的强大压迫感,阮青梅再熟悉不过。
二狗子在闭关,他经不得这一击。
“祈云琉你住手!”
阮青梅的身体走在了大脑之前,欺身挡在洞口,将浑身灵力凝聚于双掌。
祈云琉只是见一道青光伤了沈湘,便以为是妖孽入侵。这会儿忽见有人窜出,收力已是不及,两股气流相交,阮青梅衣袍鼓动,裙袂飞扬,灵力猛然升腾,竟是靠自身功体硬生生顶下了宗师一击!
……
微雨山,杏花村。
小村庄里依旧安逸如斯,十几年如一日。
不到两岁的红孩儿坐在院子里的凉席上,左看看,右看看,大大的眼中满是疑惑。
就在刚才,红孩儿的亲爹亲娘一起出门,让他和小乖在家乖乖的,可是“唰”
地一下,小乖就不见了,爹娘给他留的奶糕,也不见了。
这是为什么呢?
“小乖……”
红孩儿蹬起小短腿儿,咿咿呀呀地找着“小乖”
,眼看就要撞到水缸时,眼前仿佛突然出现一面看不见的、软乎乎的“棉花墙”
,将他弹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