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还说兔子像她,下一刻就咬掉了兔子脑袋。
她瑟瑟发抖,她觉得自己脖子上有点凉。
“你腿还疼吗?”
南晚问道。
“疼。”
她皱着眉:“可我也没办法。”
口中这样说着,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光芒,摆明了故意的。
这样,她也不算惨败。
“你有办法。”
霍浔洲淡淡地说。
“什么?”
“亲我一下。”
南晚:???
“你伤的是腿,不是脑袋?”
她觉得霍浔洲变化好大。
霍浔洲脸黑了。
“我让医生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说着,她就要走出去。
“回来!”
霍浔洲睨了她一眼,声音很冷:“坐好。”
南晚坐在沙发上不动,她随手拿起本杂志。
第一页便是,男性性功能障碍可能引发的种种问题。
第一项便是性格发生剧烈变化。
病房里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杂志?
该不会是霍浔洲故意放的,她心里有点恐慌。
又小心翼翼地看了霍浔洲一眼,那人目光沉沉,接触到她的视线,冷冷撇过脸,南晚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如果真是这样,她应该高兴的,再也不用担心霍浔洲会强迫她发生关系了。
但,又是因为她……
她就觉得欠了他好多。
“霍浔洲……”
她小声叫着他的名字。
把杂志翻开递给他,意有所指:“你这次伤得很严重吗?”
霍浔洲愣了一下,低头一看。
片刻后,几乎是僵硬着抬起头来,眼神很凶。
“胆子肥了?”
声音却很轻,更显示出他出奇的愤怒。
南晚一瑟缩,摇了摇头。
他忽然笑了:“害怕我受伤没法满足你了?”
南晚疯狂摇头。
霍浔洲拉住她胳膊,往下一拽,南晚便扑在了他身上。
她眼神有些慌乱,手撑住他的胸膛想让自己站起。
“你别乱动呀,你还在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