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打仗可不是小儿嬉戏,怎可如此儿戏?”
就在一众文臣武将表示不服的时候。
一名士兵兴高采烈的跑入营帐:“殿下!城门外有人送粮而来!好多好多粮食!”
“什么!”
一众文臣武将顿时大感震惊。
大皇子也是惊讶的看向李庆元。
“庆元,粮草是?”
“殿下,难道忘记家父是关西富?更是受殿下恩萌,得以掌管各地银号。”
“这……”
大皇子缓了缓,才想到,的确,李庆元的父亲是关西富,但就算有钱也不可能弄到这么多粮食!
要知道,现在这个世道,朝廷重税,各地灾祸频,不可能弄到这么多粮草。
李庆元也看出大皇子的疑惑,开口解释起来:“庆元之所以能筹到如此之多的粮食,全靠一个天时,一个地利。”
闻言,大皇子更加好奇,更想知道,这天时地利是什么!
“庆元不要再卖关子了,你能在灾荒年,弄到如此之多的粮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此刻,不仅仅大皇子好奇,一众文臣武将也好奇不已。
“地利靠的是白鹿州。”
李庆元抬起双手,放在一旁的烛火前烤了起来。
营帐内,众人都震惊的瞪大双眼,这粮食是从白鹿州弄来的?
那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弄来的?
还有,军粮数量可不少,白鹿州竟有如此之多的粮食?
此地难道真是福地不成?有吃不完的粮食?
大皇子心急不已,“庆元你快说吧,这是要急死我了。”
李庆元不紧不慢的说道:“在白鹿州还是燕州的时候,我就从银号兑换黄金的出入上,察觉到燕州银钱流动的微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