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就是大叔。”
这回是麒麟。
……
司刃把搭到门上的手又收了回来。他把龙九带到一边,“我想清净清净,你看让也常帮我再应付一阵行吗?”
“行倒是行。可你想去哪儿清净呢?”
司刃眼睛转了下,“嗯……唉?你想喝酒吗?”
“喝酒?你不吃肉倒能喝酒?”
“我不吃肉不是因为怕破法术,上次你猜错了。”
“那是为什么?”
“我不记得了,好像从小就不吃吧。你到底想不想喝酒?”
“想喝。而且我想到个好地方。”
司刃嘿嘿一笑,“我也想到一个。”
“那咱们分头走,看说的是不是同一处。”
“好。”
龙九转身要走,司刃一把拉住他,“咱们看谁先到。要是你先到,我明天就带着小麟和环儿离开妍城,不用你的人‘送’。要是我先到,以后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你不可以再仗着人多势众干涉我的去留。”
龙九忍着笑,“那你不是输定了?”
司刃微笑着松开手,“那就试试吧。”
龙九转眼没影儿,司刃看看自己的手笑了。
龙九赶到酒窖走下去的时候,司刃已经点好了蜡烛在等他。
“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做到的?”
龙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司刃不无得意,“怎么做到的我不会告诉你,但你要记得咱们刚才说好的。”
龙九叹了口气:果然注定的就躲不过吗?以后要是发生了什么事不得不杀你你不要怪我,是你自己不肯离开的……
“别长吁短叹的了,快过来吧。我刚才打开一坛尝了点儿,真是好酒呢。”
司刃急急地抱出两坛子酒招呼着龙九过去,没注意到他阴沉了片刻的表情。
坐在床上一人抱了一个坛子酒,司刃和龙九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锦姬。
“这地方以前人不敢来,上次又死了那么多妖精,现在连鬼怪都看不见半只了。”
龙九先挑起了话头。
“是啊,彻底变成大凶之地了。”
“还真成了不会被人打扰的好地方。”
龙九抱起坛子喝了一口,“说点儿别的吧。”
司刃也喝一口,“好啊,不如说说你的事。”
“我的事?”
“嗯,确切地说是……你和龙辰的事。”
龙九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接,正要再拎起坛子的手停在半空,停了半晌才突然一笑,“这不公平吧?你呢?不如你先说说你的事,为什么你小的时候是……”
“我啊?”
司刃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我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你也看见了,我十四岁之前是个傻子。”
“那怎么就不傻了?还变得这么心机重重。”
“心机重重吗?呵呵,我是十四岁那年有一天在山上遇到师父,就突然开窍不傻了还把以前的事都忘了。然后师父不让我把他的事告诉家里人,我就只好找机会偷偷跑出去见他。后来我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也逐渐会了很多法术,父亲和哥哥们却越来越讨厌我,说我不是原来的司刃了,说我被东西附了体。父亲还把我锁在家里专门找人给我驱过邪。作法作了差不多有七天七夜,当时要不是我娘心疼我以性命相逼让父亲把我放了出去,没准我就被折腾死了。十八岁那年,我在家里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就带着小麟离开度朔城开始四处游荡。这一转眼,我已经整整八年没有回过家了。期间我只跟娘和师父有过书信往来,父亲似乎是已经完全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一样了,从没给我写过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