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呵呵,你还是一样的不负责任?”
西索一边上小丑妆一边笑。
“呵呵,把孩子交给酷拉是负责任。”
画着星型的手一顿,控制住抖动的欲望,西索仅仅是唇角抽了抽:“的确?”
那边酷拉已经上茶了,库洛洛全程跟随。
“我想你已经吃饱了,不需要再准备早餐了吧?”
一句话,内里岐义倒是挺深的。
糜稽握紧了拳头。
西索画好妆,耸耸肩:“挺饱的?”
糜稽终于听不下去,霍地站起来就要走。
“你去哪?”
黑濯一边喝茶一边腾出空档来问。
“不关你事,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糜稽叫出book准备寻仅余的卡片离开。
黑濯倒没有开口,呼噜噜地喝着茶,只是眼睛拉向了爱人那边。
“回来。”
始终瞪着一双清灵大眼再加一脸淡然的伊尔谜,声音也跟他表情一样的平静无波,只不过那绝对是命令没错了。
糜稽听见大哥的命令,脚步一顿,他还是没回来:“我要玩自己的游戏。”
“糜稽。”
伊尔谜面无表情地把手指给压得咯咯响:“要让我’请’你回来?”
糜稽听见了,回头望向西索,后者那张包子脸撇到了另一边……
哇噻,小伊气炸了……黑濯缩了缩脖子,不言语。
“……”
“糜稽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像奇牙那么任性,妈妈会对你失望的。”
伊尔谜歪歪头,拍拍一边的空地:“回来坐下?”
盯着那双墨黑的眼珠子,糜稽背上已经冷汗森森,他乖乖地蹭回来坐下,还是念了句:“我说了不用你们管。”
“袭击你的是叫甘舒的人吗?”
伊尔谜一手搭在糜稽肩上,语带热切地问,还真像兄长关心弟弟的语言……若果那张脸再添点温度就完美了。
糜稽唇角抽了抽,点点头:“他有同伴,一共有三个人,甘舒是带头的。”
“嗯。”
伊尔谜将手改覆在自己的颊边:“那,他的能力怎么样?”
“我中了暗算,不是很清楚,应该胜我一筹。”
糜稽老实承认自己跟这些人的差距。
“那也不弱了。”
酷拉比卡插话:“而且那叫甘舒的人心计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