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感觉到怀里的人挣开自己的手,睁开醉眼,迷迷糊糊的乱
抓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小兰,别走,你别走!我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想离
开我?!”
“你听见了?!”
棋冲上前,给了抓着志麻的猪头一拳,又一把将志麻从猪
头的身上拉下来,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摇晃着他说,“芝麻,你听见猪头刚才说
什么了没有,听见了没有!你不知道猪头不是同性恋吗?你看不出来他喝醉了吗?
他拿你当女人,当那个女人的替身!芝麻,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是喜欢我么?不是一直只想要我么?为什么你要和猪头上床?为什么你要给
猪头当那个女人的替身?”
“就算我喜欢猪头那又怎么样!”
志麻突然出拳,狠狠的打在了棋的脸上,
将他打倒在床上,“你会在乎吗?你在乎过吗?你为什么要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你为什么要那么自私?你知道我喜欢你,你知道我一直想要的人只有你,可是你
除了会逃避,还会什么?”
紧接着,腹部又狠狠的挨了一下,棋抱着肚子在床上蜷成一团。但志麻并没
有因为这样而放过他,抓着他的衣领喊着:“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为什么总是
要给我希望?你今天紧张我,现在关心我。然后呢?然后呢?”
志麻喊完,突然全身失去力气,一下倒在棋怀里:“棋,我没力气了,真的
没力气了。我不象你想象的那么勇敢,不象我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
志麻的眼
泪,象火焰一样,在棋的胸前烫下一个个让他痛到浑身发的伤痕,“棋,我求求
你,放过我吧,别给我希望,别再给我希望了。”
放过他吧……终于轮到志麻和他说这句话了吗?棋缓缓的抬起手,控制不住
的想要抱住在自己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的志麻。
如果他可以,如果他真的可以不在乎他,志麻也许就不会这么痛苦,他们两
个也许就可以不用这么痛苦,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吧。
可是怎么可能?他喜欢志麻,很喜欢他,那么喜欢他。从第一次在球场,看
到他坐在场地边,看到他的眼神那么热烈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心动了。从他在菜
头的跑车上,尴尬的坐在自己的腿上,尴尬的和自己面对面,尴尬的不知道往哪
里放他的手,尴尬的不知道往哪里转他的脸开始,棋就迷上志麻了。
迷上他中性却不女性化的脸,瘦弱但干劲十足的身体,经常显现出的矛盾倔
强的神态,还有他身上舒肤佳的味道。
因为迷上他,才会把以前自己亲手斩断的线一一再连接起来;疯狂的收集一
切关于他的信息;强烈的想要进入他的生活;甚至在比利姐要为志麻开送别派对
的时候,早已不敢再踏入那个圈子的他,却自告奋勇的去当比利姐送给志麻的礼
物。
志麻说的没错,他懦弱,自私,却任性的放任自己喜欢上志麻,贪心的想要
偷到一夜的欢乐。却在身份暴露的时候一再的逃避,一再的逃到“异性恋”
这个
虚幻的壳中。
棋无力的闭上眼睛,轻轻的环住志麻的肩膀。
该选择哪条路呢?很久以前,似乎也有人让他这么选择过。
“李思棋,你仍然认为你喜欢同性么?”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捏着那条让他心惊肉跳的电极,直直的向他痛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