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气?”
棋侧过头,看着墙壁。墙壁那边,就是在隔壁上药的志麻:
“我干吗要生他的气。”
“哎呀,就是那天嘛!”
猪头看了看护士,有些着急的说,“那天是我逼他
去的啦,喂,就算,就算做不成那个,又不是不能做兄弟,你干吗老躲着他啊?”
“我哪有躲?”
棋转过头说,“那天你逼他来的?你知道什么?他都说什么
了?”
“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着急啊!”
猪头郁闷的抱胸说,“你又不是不知道
芝麻那个人,什么都嘛要放心里,问也问不出来。喂,你没欺负他吧。”
那天,算是欺负吧,棋低下头,没说话,留猪头一个人着急。
而对棋来说,他不知道要怎么和猪头说,更不知道要怎么跟志麻解释他那天
的举动。
因为他的勇气,已经不够他再来一次,不够他再一次面对这世界的现实了。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小兰一直在生气不说话,回家就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
而猪头也立刻跟进去,想哄她开心,只剩下志麻和棋两个在客厅。
志麻远远的坐在沙发的一角,一直没说话,棋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看着芝麻
已经发紫的嘴角,犹豫了一阵才说:“芝麻……你……还好吧……那天……”
“我脸上的伤没事。”
志麻打断棋的话,站起来,往饮水器走过去,“你要
不要喝水?”
棋摇了摇头,却没出声,而志麻却没有看到,只是自顾自的一边倒水一边问
:“你的手……还好吧。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在那里?”
“还好,没伤到神经。医生说,过两个星期就好了……”
棋看着志麻拿到他
面前的水杯,还是拿起来喝了一口说,“是系上的学长告诉我,那个学姐今天晚
上要在echo出手教训学妹,所以我……”
他顿了顿,没有再往下说下去。
是因为小兰才来的么?志麻觉得自己心里有点空荡荡的,不知道什么滋味。
他捏着水杯,皱着眉紧紧的盯着杯子里有些涟漪的水面,终于忍不住问:“棋,
你担心小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