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如果我没撕下我的面具,我们也许还可以做很久的朋友。
我一直认为我不是个胆小鬼,我是个有勇气面对一切的男人。但是我从来没
想到,这次我的勇气,让我在这场赌局里,输的彻彻底底。
——摘自《芝麻日记》
猪头找到志麻的时候,他正躲在体育馆外面抽烟,完全没有发现猪头砸过来
的篮球。
“猪头!你杀人啊!”
志麻跳起来,掸着身上被篮球砸掉的烟头。
“我还真想杀你嘞!”
猪头拣起篮球,坐在面对墙壁的花坛边说,“你干吗
啊,开学第一个星期就玩失踪!你和棋两个怎么搞的啦,轮着玩失踪。”
“不爽去上呗。”
志麻重新贴着墙坐下来,“找我干吗?不会因为我一个星
期没去上课开除我吧。”
“不会是不会啦。”
猪头一上一下的抛着手里的球说,“我来是告诉你,棋
出院了,昨天我跟他一起上的高数。”
“哦。”
志麻点了点头,掏出根烟叼住,含糊不清的说,“还有其他事么?”
“还有……嗯……”
猪头接住篮球,在手里转了一个圈才说,“我听那天我
们系跟你一起送棋去医院的女生说……”
“说什么?”
志麻点着打火机,侧过头点着了嘴上叼的烟。
猪头脸色为难,踌躇了半天:“说……说……”
“靠!说什么说!猪头,你想说说不想说算了!”
志麻狠狠的抽了口烟没好
气的说。
“她说你喜欢棋!还说你绝对是个同性恋,不然干吗那么紧张。”
“所以?”
志麻转过头,呆滞的看着猪头严肃的脸。
“所以什么啦!哈哈!”
猪头一扫刚才踌躇的神色,开心的笑起来:“哇嘞,
她说的还真绘声绘色嘞,跟真的一样!靠,她不去读文学写小说真是浪费了!”
“那……你怎么说。”
“当然是挺你啦!拜托,咱们三兄弟的感情怎么是女人能明白的。”
猪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