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在进站口那里底气十足的叫,
“快开车了!你还不赶快过来!”
又不是他不想快,志麻努力的拉着箱子往前走,可是身上真的很痛,脚步就
是迈不开。
“哎!”
猪头急死了,干脆从验票阿姨面前跳过剪票机,冲到志麻面前帮他
拎起箱子说,“芝麻,你没吃饭啊,这么轻的箱子都嘛用拖的,还拖的这么慢。
快走啦,火车不等人。”
说完拉着志麻的胳膊就往剪票口走。
“朱爸好,朱妈好。”
志麻被猪头拉着往前走,突然看到猪头的父母,还有
他们身边那对看起来很有教养的一对夫妇,“来送火车啊。”
“是啊。”
朱妈向志麻身后看了看,“芝麻,你爸妈又出差了?怪不得来的
这么晚,早知道我们就该打电话叫你起床。”
朱妈推了推志麻身边的猪头,“猪
头,快把芝麻的东西拿上去。”
“知道了啦。”
猪头提着箱子走上火车,突然转过头对志麻说,“对了,那
是色……”
他看见棋的父亲严厉的眼睛,吐了吐舌头继续说,“棋的爸妈啦,你
跟他们说两句好了,我先把行李拿上去。”
棋的父母么?那就是说,棋也来了?志麻的头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的开口
:“李伯父好,李伯母好,我叫杨志麻,是李思棋的补习班同学。”
“好好,真是有礼貌的好孩子。”
棋的爸妈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严父慈母,
而且看起来就象非常有钱的人。李伯母走过来说,“小棋那孩子,从小娇生惯养,
没一个人出去生活过,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要怎么照顾自己。以后你们还要多
多照顾他。”
“哦,有芝麻在,李妈妈你放心啦。”
朱妈笑起来说,“这孩子从小就独立,
很会照顾人。我家猪头都要拜托他照顾嘞。”
棋不懂怎么照顾自己么?志麻的脑子里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拿着剑,骄傲的俯
视着自己的棋。那天晚上,棋象个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君主,和平常的他那动物
本能的生殖器作风完全不同。
如果硬要区分的话,就像狮子和公狗的区别那么大吧。而在棋父母的口中,
他又像另外一个完全不能和动物联系起来的人。
志麻有些疑惑,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喂,芝麻,你没事吧,脸色怎么那么不好?”
小兰坐在猪头的身边,看着
靠在窗边脸色苍白的志麻,“胃疼?还是吃坏东西了?猪头,去给芝麻拿胃药啦。”
“不用了……”
志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阻止住要去拿胃药的猪头,“三
八,我不是胃疼。”
志麻捏紧拳头,真的很痛苦,坐直了屁股会痛,趴在这里腰会痛。靠,为什
么比利姐只告诉他做爱的美妙,却不告诉他美妙的代价会是如此的痛苦。
“那你到底是怎么啦。”
小兰托着腮盯着志麻,突然笑起来说,“志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