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佐罗”
说:“呐,小子,后面就交给你了,不过有一点你别忘了,不许强迫
他,更不许伤害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他看到“佐罗”
深吸了一口气,
点了点头,笑起来摸着脸颊说:“哎呦,你们两个玩的还真是high,弄的我们这
些旁观的人都受不了了。喂,你们这些家伙,最后的好戏就别旁观了,该去哪找
乐到哪找乐罢。”
说完率先拉着内裤蒙面超人三步两步的跑上楼去。
虽然被挑逗的浑身瘫软,志麻还是能知道屋子里的人已经一散而光。
他睁开眼睛,气喘吁吁的对“佐罗”
说:“呐,人都走了,游戏也结束了。你就
饶了我吧,就当我已经把最后一发留这里好了。”
他使劲撑着椅子,无奈两条腿
实在没力气,更何况他的两腿中间那玩意还硬挺挺的撑着他的棉内裤。
“佐罗”
站在台上,一句不发,只是低头紧紧的盯着志麻的两腿中间。他的
眼光不再威严,却是热辣辣的,刺激得志麻那里不断的抖动着,几乎要从内裤旁
边跳出来。“喂,别,别看了,我可没打算和你做。”
志麻能感觉到“佐罗”
身
上那显而易见的危险气息,拼命抓着椅子要站起来,“那个三八……不对,比利
姐不是说了,你不能强迫我,我不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佐罗”
走到了他的面前突然跪了下来。
然后,他拉住志麻的裤子,连内裤一起狠狠的扒了下来。
不……不会吧,不可能!志麻睁大了眼睛,看着佐罗摘下帽子扔到一边。虽
然他的上半张脸,包括头发都被一块黑色头巾罩住,但他还是认的出来。这是棋,
绝对是棋,是他梦了一年,每天都会在心上刻上几遍的棋。就算他没露出发型,
可看的到额头的轮廓,清楚的看的到眼睛,他怎么会认不出他的样子?
志麻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然后他看着棋低下头,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那种温暖的感觉,那种终于轻松的感觉,志麻已经来不及知道棋的口技到底
好不好,他只知道自己下面很不争气的,在棋舔了两下以后就猛烈的爆发出来,
一波又一波的喷进棋的嘴里。
早知道今天会和棋这样的相对,他昨天就不要跟猪头去吃火锅,过去的一个
月,不,过去的一年就该茹素吃斋,起码那个味道尝起来会好点。志麻一边眼冒
金星一边胡思乱想,现在棋会不会觉得自己的精液味道太臭然后以后一想起他就
恶心?
不要啊,千万别啊!志麻完全没有想到为什么棋会出现在这个同性恋派对,
更没想到自己蒙着面,棋也未必知道他到底谁。只是在心里拼命的懊悔,为什么
他要在过去的日子里乱七八糟的吃东西,从来不考虑自己喷出来的东西味道。
而棋似乎还不准备放过他,志麻只觉得自己的唇被一路吻上来的棋的唇覆住,
嘴里立刻弥漫起他自己的味道,好像不咸,也不臭,志麻在心里长长的吐了口气,
只是有股淡淡的青草汁的涩味,看来不会因为这个被讨厌了。
但是没有他去想更多的时间,棋的舌灵巧的随便逗弄了他的舌头几下,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