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志麻实在招架不住棋的攻势,往上弓着腰,“别,别停,别停
下来。”
全身没力,到处都好痒,只能拼命的抓着他的肩膀,紧紧贴在他怀里,随着
他的动作上下起伏,用棋的衣服来缓解那种奇怪感觉。
“棋,棋。”
象离水的鱼一样,志麻只能张大嘴喘气,发出单音节的字,两
腿不知道是夹起来好还是张开好,就这么在他的腿上扭动着。
“喜欢我么?喜欢我这么做么?”
棋的声音在耳边飘忽的传过来,舌头尖轻
轻舔着志麻敏感的耳廓。
“喜,喜欢,太喜欢了。”
棋的手指在志麻的唇上左右摩挲着,志麻低下头,
毫不犹豫的舔着他的手指。
“啊……”
棋的喉咙深处里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握着他要害的手更快的搓
动着。
“呜,呜,呜!”
志麻随着棋的手越来越快的喘息着。棋,别这么快,不要
这么快,他没有那么好的忍耐力。
“啊!棋……”
一道白光闪过志麻的眼前。
预告:“哇,我们三个还真象嘞。”
猪头挥着手笑起来,“色狼棋,我和芝
麻是兄弟,既然咱们这么有缘,我们兄弟就加你一个进来,怎么样?”
要结拜兄弟么?志麻的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他抬头看了棋那背对着阳光,
看不清的俊脸一眼,低头咬了咬嘴唇说:“好啊。”
“不好!”
几乎是同时,棋也说出来。……
志麻“蹭”
的一下坐起来,看着周围黑暗又熟悉的摆设,还有空气中
那股肆意弥漫的青草味。
志麻掀开被子,找到气味的来源,随即沉沉的放下手,无力的垂着头。
刚才,真的是梦,果然是梦。
今天在车上,棋其实在他面前谈笑风生,其实根本没注意到坐在他身上神情
尴尬的自己。象刚才那样的好事,象刚才那样的温柔,怎么可能不是梦。
在暗无一人的房间里,慢慢的,志麻抬起双手捂住脸。没有眼泪,不是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