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起它的价格。
应怜把自己戴着戒指的那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看着还挺不错。”
她道,“这好像是我第一次送你礼物。你喜欢吗?”
对方并没有回答她。
应怜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正要问第二遍,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是君执天。
“砰”
的一声响,茶桌被他粗暴地推倒在一边,茶具随之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音。
君执天不管不顾,捧住应怜的脸,俯身吻下。
“……唔……”
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直接,应怜先是被吓了一跳,随之顺从地仰起脸,闭上眼睛。
这个吻和过去很不一样。
过去,君执天吻她时,要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要么带着浓郁的情欲。
而现在,他的呼吸炙热,热烈地厮磨着应怜的唇瓣,和她缠绵,和她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中,成为他的一部分,永远不分开。
应怜感知到了他的情绪。
——那是近乎失控的喜悦。
她送他一个戒指,他就这么高兴吗?
人人都说君执天贪得无厌,得寸进尺,不知道“知足”
两个字怎么写。
以前她也这么认为。
不过现在,她突然发现,君执天有时候也很好满足。
比如说现在。
她不禁抬起手,回抱住他,温柔地回应着他的热情,就连对方亲了一会后,试探着用神识探入她的识海,都没有拒绝。
黄昏的风拂过水面,带来清新的花香。
虽然这里是凉亭,不是适合神交的地方。
不过——偶尔放纵一次也没什么不好。
直到夕阳彻底坠下,漫天星子在夜空中闪烁,这次缠绵才彻底结束。
应怜被君执天抱回了寝殿。
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卧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此时,身边的床铺突然一陷。
君执天也躺了下来,侧身抱住她。
往常,她休息时,君执天就会离开,现在他却没什么要走的意思。
对此,应怜也没什么意见,权当他是一只大型抱枕。她把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闭上眼睛。
逛了一天街,又和他神交,着实有点累了。
然而,半梦半醒间,她很快就发现,君执天根本不是一只合格的抱枕。
别的不说,那只正在抚摸她头发的手是怎么回事?
从头发到肩背,像在摸一只猫一般。
她闭着眼,推君执天一下,那只手听话地停下了。
但没过一会儿,头顶又传来轻柔而温热的触感。
君执天下颌抵住她的发顶,不安分地蹭了蹭。
得了戒指后,他似乎格外想和她亲近温存,好像一个孩童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舍不得撒手的样子。
应怜起先还能闭着眼,当做不知道。但对方的动作虽然不越界,也在她身上激起一阵阵微妙的酥痒感,实在很打扰睡眠。
她忍无可忍,在君执天再一次抚摸她头发时,一把推开他的手,“我要休息,你出去!”
“这里也是我的寝殿。”
君执天见她睁开眼睛,便凑了过来,亲了亲她的头发,“我有权留在这里。”
应怜:“那你也睡觉。不准再对我做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