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一提。”
从头套里取出嗡嗡作响的通讯器,弗兰看了看:“吸引彭格列注意力的任务失败。不能怪哦。师父说,‘并盛成精’已经出发。彭格列的首领也在安排行程了。”
收起通讯器,少年祖母绿的眼睛波澜无惊。
“——时间紧迫。弥生前辈,请马上做出决定。”
弥生低头与afo对视。
afo神情极为闲适,含笑看着弥生,唇边笑意愈发浓烈。
“弥生,来吧。到底要选择哪边?是为父母报仇,以‘雄英绩优生’的身份,杀了我;还是为了你新的家人、新的朋友,为了这个英雄的社会……让我,继续,活、下、去。”
afo本还有话没说完,但欧尔麦特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
“弥生少女!”
弥生抬起眼,与欧尔麦特对视,又慢慢地扫过了相泽消太和绿谷出久,抿了抿唇:“您不该来这里的。”
她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
欧尔麦特却声音洪亮地说:“是弥生少女你让我来的。”
弥生困惑地皱了皱眉,欧尔麦特已经继续往下:“你跟我说,‘去拯救那些需要我的人,像所有人的no1英雄一样’。所以,我来了。”
他坚定不移地向前迈出一步,眼神明亮不屈,是比希望更温暖的存在。
“你也是。弥生少女,你也是……我想拯救的所有人的,其中之一。你很重要。你对很多人来说,都很重要,所以——!”
no1英雄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又迈出了一步,想要接近弥生。
他慢慢地、慢慢地对少女伸出了手,仿佛怕惊扰了脆弱的初生雏鸟:“对不起,我迟到了。但已经不用再强迫自己,也不用再害怕了。因为,我来了。”
完全不清楚事情经过的绿谷出久,惊得哑口无言,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不明白绿谷出久是怎么抵达这里的,可现在也不是训斥的时候,相泽消太保护性地把他护在身后,看了看afo,又看了看弥生。
“……afo会被作为超危级罪犯,关押在最底层、最底层的监狱,永不见天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支付代价。以职业英雄和警方的尊严起誓,他永远不会再能伤害任何人。”
相泽消太声音沙哑地低语。
“我为让你所经受的一切道歉,但……弥生,试着合理地去权衡。逝者已逝,afo的死亡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只会毁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嗯,我知道。我是知道的。”
弥生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可是,欧尔麦特先生、相泽老师,这两个不管我如何选择,afo都不会感觉到痛苦。”
……
【“同你一样,我并不畏惧死亡,身体上的折磨,我也早就在身体严重损伤的这几年里,尝了个遍。”
】
【“我想要亲手解决掉欧尔麦特,也想要摧毁这个被他所深爱的社会,可是——”
】
【“我不认为我会输。假设意外被捕,可以我的能力和危险程度而言,这个国家的司法不会处死我,至多将我关在深埋地下的超危级别的监狱里头,想从我身上榨取好处。”
】
【“我只要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
】
【“就算我死去,我的弟子也都会帮我做到这一切。虽然比不上小姐你,可那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更不用说,只要他已经诞生,无论生死,对于欧尔麦特来说,都已经是最大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