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声音响起,围观的修士们开始互相质疑和争论。
人就是这样,即使是修士,即使修为再高,在这种情况下总会有多元的声音。
而有些人会被其中的某些声音所影响。
"
尉迟渭!临死之前还要胡乱诬赖他人吗?"
清风子最为焦虑,清虚宗的名誉一直是最优秀的。
他此行是为了名声,万一牵扯进去,得不偿失。
"
尉迟渭,开口前先动动脑筋,我劝你明智言。"
鎏星真人更为直接,语气冷冽中带着一丝警告。
目睹鎏星真人口出重话,尉迟渭一脸疯狂,仿佛豁出去般反驳
“老家伙!投靠恶魔的头一个就是你!我才遭难,你就急不可耐地要瓜分我中州皇朝,老家伙!”
鎏星真人本就因陈拾而怒火中烧,
此刻又被一个行将就木之人诋毁,那两声“老家伙”
令他彻底失控,抬手欲令尉迟渭闭嘴。
陈拾岂容他如意,未等他动手,便抢先开口
“真人勿躁,无愧于心何必惧怕?现在就结果他,岂不是让人觉得你心虚?”
他嬉皮笑脸地打圆场,挡住了鎏星真人的举动。
“哼!”
鎏星真人这才察觉自己的失态,但他尚未领悟最关键的一点。
其他各派长老与掌门心中都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
陈拾怎会替鎏星真人说话呢?
待到鎏星真人动手,他再出面阻挠,然后顺势将脏水泼向他,岂非妙计?
“请你详述事情始末,另外,空口无凭,你的指控需有人证或物证支持。”
陈拾望向尉迟渭,面无表情,内心却暗自欣喜。
尉迟渭并不介意陈拾刚才为鎏星真人辩护,此刻他心如死灰,唯有与陈拾联手才是最后的出路。
没错,这一切都在陈拾昨晚的策划之中。
他花了半个夜晚推敲所有细节,制定了相应的对策。
昨晚面对尉迟渭,他并未立刻答应,直至被押赴刑场,尉迟渭也未曾松口。
然而陈拾确信他会配合。
尉迟渭勾结魔族,无非是想复兴中州皇朝。
如今事情败露,中州皇朝的前途堪忧,他死后必会被瓜分殆尽。
他想戴罪立功,唯有信任陈拾的计划。
如此,才可能保全尉迟家族的最后一丝基业,甚至让中州皇朝更加强盛。
于是尉迟渭慢慢讲述预先编排的故事,揭露五宗如何与魔族暗通款曲,如何威逼利诱他一同叛变的经过。
叙述间,他还不忘表演,时而愤怒,时而疯狂,让不少围观者信以为真。
“这太过离奇!可有证据证明?”
陈拾的话,正是围观者想问的。
他的目标,是让众人尽可能相信这个故事。
至少,要在他们心中埋下疑虑的种子,以便他出手时更为名正言顺。
事态演变至此,别说清风子、金花仙姑等人,就连鎏星真人也觉察到了异样。
陈拾表面上为他们辩护,实则在引导事态走向。
“慢着!我曼陀宗问心无愧,为何这场审判要由你这外人操纵?
你究竟是何身份,是否是魔族的间谍,企图捏造罪名分化中州大6的力量,尚待查证!”
在五大家族之中,并非所有人都是愚钝之辈,一直沉默的1iqing1uo一开口,便是一句直指人心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