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映让人进来,来人是曹操身边伺候多年的老人,见着丁映十分恭敬地道:“夫人。”
丁映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你此来何事?”
直接当作不曾从见月的嘴里得知衣带诏一事。
来人与丁映恭敬地再作一揖,“夫人,小娘子卷入了一件事,司空为着小娘子的安全着想将小娘子留在了司空府,司空让小的来传话,请夫人放心,等事情解决了就会送小娘子回来,还请夫人放心。”
哪怕没有说明白是什么事,但意思丁映明白了,冲着来人道:“好。”
便只一个字,来人大松一口气,与丁映道:“小的将话传到,夫人若没有其他吩咐,小的先告退。”
“辛苦了。”
丁映待人一向客气,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并不会因为她与曹操关系而生变化。
来人岂敢言苦,与丁映再作一揖,退了出去。见月心急地道:“夫人,我们不去接小娘子回来吗?”
见月是担心曹盼,丁映摇了摇头,“等事情完结了曹司空自会把盼盼送圆石为,不必心急。”
作为一个权臣,上头的皇帝急于将权力抢回来,不断地出妖蛾子,只为除了曹操,丁映倒是不奇怪,至于曹盼卷入其中或也是有心人而为之,再让她知道,是想让她去哪曹操闹?
想到这里,丁映觉得脑门有些痛啊,诸多算计,都是为了对付曹操,曹盼他们不介意的利用,连带着她,也想用她来牵制曹操,难道是想要她和曹操闹,闹得曹操自顾不暇,无法应对眼前的局面?
越想,丁映更觉得脑袋痛,她并不是多想费脑费心的人,他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连她都想拉进局中,可见曹操面对的内忧外患几何。
道是不必心急,丁映还是让人注意司空府的动静,好在丁晗也听说了曹盼卷入衣带诏的事,急急的给丁映送消息来,“司空府里今夜发生了几次刺杀,都说是冲着盼盼来的。”
丁映看向丁晗,丁晗注意到丁映的眼神,着急地冲着丁映道:“你怎么还坐得住,盼盼被人行刺。”
“比起我这小宅子,司空府守卫如何?”
丁映询问,丁晗顿了半响,“自然是司空府守卫比你的好。”
“如此,我急什么?”
丁映询问着,丁晗一下子卡住了,丁映道:“是谁让你来告诉我这些的?”
谁让你来的?
丁晗急急赶来,对司空府的情况还如此的清楚,要说只是偶然得知,丁映是不会相信的,她也派了人去司空府看着,但到现在为止虽知司空府内来了刺客,冲着谁来的丁映并不知道。
而丁晗一来就道明刺客是冲着曹盼来的,这就有意思了!
“啊,你是何意?”
丁晗并不全傻,丁映问来,丁晗立刻反问。
丁映道:“从盼盼被带回司空府开始,我派了人去打听司空府的消息,却并不知道如你一般详细。”
平静地陈述这一事实,也是在提醒丁晗别想着瞒她。丁晗急急地寻来,把曹盼的消息告诉丁映,没错,乍然一听还以为丁晗是心急曹盼,细细一想又不是那一回事。
丁映轻声地道:“盼盼如果在司空被行刺,司空府的人都护不住她,回来了我这小院子,我就能护得住她?”
那么一问起来,丁晗道:“至少你可以回司空府守着盼盼,看着她平平安安的,你也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