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如实地告诉丁映,药并非落胎的药,丁映只管的喝,丁映露出一抹笑容,谢过张仲景。
“夫人。”
丁映回想那天发生的事,见月轻唤一声,丁映回神看了过去,见月道:“钟大哥想见一见夫人。”
“不见。”
丁映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地告诉见月,见月顿了半响。
丁映道:“我现在谁都不想见。曹孟德就算以为我真的打掉了,再生气院里四下都会有不少人盯着,见多了钟醒,无论对你对我,都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见月虽然也知道,却轻声地说道:“夫人和钟大哥都是坦荡之人。”
“男女有别。见月,我们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丁映的想法就是那么直接,见月心下轻叹,“司空也太霸道了。”
丁映却不以为然,“只是不能见一个我不能回应的人罢了,那有什么关系。”
见月能说什么,丁映都表态不在意曹操的态度了,见月也不能再说曹操的不是。
“我去让钟大哥离开。”
见月还是更听丁映的话,丁映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平娘什么回来?”
丁映问了一句,见月连忙答道:“就这两日,半个月前收到平娘送来的信,说是已经在赶回的路上。算算日子,从谯县到许都也该这两日便到了,等平娘回来,让平娘给夫人好好补补。”
丁映露出一抹笑容,“几个月没尝到平娘的手艺了,是有些想了。”
见月先去请钟醒离开了,钟醒却急切地问:“夫人因何不肯见我?”
“钟大哥,男女有别,更何况夫人才与曹司空和离,有伤在身更需静养,莫说你了,纵是我们大娘子和三娘子来,我们夫人也是不见的。”
见月好声好气地与钟醒解释。
丁映不见人,又不是仅仅不见钟醒而已,恰恰相反,丁映是谁都不见。
“而且,钟大哥回来,夫人已经见过钟大哥,钟大哥那日也听到夫人所言,你该明白夫人的处境,因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夫人陷入尴尬之境?”
见月理解丁映为何不愿意见人,也相信丁映做得一点都没有错,虽然她也希望丁映离了曹操能够过得更好,但更好的前提是丁映自己觉得的。
“见月,你帮我去和夫人说说。”
钟醒想来想去只能拜托见月。
“我是夫人的人,夫人想做的事我会帮着夫人做,夫人不想做的事,我不会去做。”
计调
见月的态度表露得明明白白,她只听丁映的吩咐,哪怕对于钟醒她有着旁的情愫,但她依然记着自己是伺候丁映的人。
忠于丁映,是她必须要做的。
钟醒很快意识到见月没有帮忙的意思,目光看向见月,见月并没有退缩的看向他。
“我明白了。”
钟醒从见月的眼中看到了坚定,那是对丁映的忠诚,钟醒与见月也算相识多年,想到方才自己生的念想,钟醒狠狠的唾了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也变得如此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