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心烦不安的三王爷被女儿的叫嚷喊的更烦了,富贵闲适的脸上闪过不耐,“乖乖回自己屋里呆着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为什么?!”
清华郡主不乐意了,一双明媚多娇的眼睛充满了执拗,“我不走,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是不会离开的。”
三王爷被女儿的胡搅蛮缠看不清事态严重给气笑了,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盛寒风一家图谋造反被你皇伯伯知道了,现在正在问罪呢。”
“不可能!”
清华郡主不信的瞪大了眼睛,“寒风哥哥不会这么做的,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爹你一定要救他们!”
“救他们?”
三王爷的面色古怪,语气更是阴阳怪气,“我们都自身难保了,还救他们?醒醒你。”
要不是这个女儿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盛寒风,他也不会上了盛家的贼船。
虽然知道自己这是迁怒了,但是三王爷此刻不想想那么多,只想找个理由发泄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清华郡主闻言脸都白了,看到同样脸色苍白的母亲,心中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她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爹,你不会也参与其中了?”
三王爷脸色难看的别过了头,气咻咻的坐在了椅子上。
三王妃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拿手帕擦眼泪。
清华郡主整个人都懵了,她不相信深爱的未婚夫会谋反,也不相信自己的爹会参与其中,她想反驳,她想大声的质问,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似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浑身发软的跌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的,不会的,都是骗人的。”
她望着地毯上的花纹,喃喃的道。
三天后,派去小青山的特使带着卫少将军的证言回到了京城面见皇上,随后皇上下令提审盛家父子。
朝中有盛家一脉的大臣开始为他们周旋、伸冤、求情,皇上一字不发,任由他们蹦跶。
又过了两天,被御林军围住的盛家女眷们有人“不小心”
发现了国公夫人卧室中的密道,看到了里面东西后惊的大喊,引来了御林军。
随后事情就想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拉帮结派,暗杀同僚,排除异己,贪污受贿,那些为盛家求情的大臣此刻像个鹌鹑一样一句话不敢吭,就怕一出声救引得皇上注意,下一个被收拾的就成了他们。
十天后,皇上下旨夺了宣国公的丹书铁券,并将盛家满门打入了地牢,理由是谋反。
同时,宣贵妃因为给皇上下毒而被赐了一杯鹤顶红,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
震惊宁国的宣国公谋逆案就这么结束了。
其实本来不该这么快结束的,宣国公一家作为罪魁祸首伏诛,还有很多同党没有清算。
但是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且牵扯的人员太多,皇上大病初愈体力也不支,所以只能这么先放下了。
提心吊胆心中有鬼的宣国公同党们悄悄的松了口气,却没想到他们这口气松的有点早。
初一的早朝上,镇远大将军卫长青上了一道奏折,参奏华妃迫害皇子。
此奏折一出,满朝哗然,就连高坐在龙椅上的皇上都惊得下意识挺直了身子。
“卫爱卿,你此话何意?”
华妃是当年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收用在身边的女人,他登基后按照资历封了华妃。华妃为人一向老实本分,不出挑,不挑事,因此这么多年虽然圣宠不厚,却也颇得皇上信任。
将后印交给了她和宣贵妃两人共同掌管,也算是另一种平衡之道了。
所以他乍然一听卫长青参奏华妃才这么惊讶,而且参奏的理由还是
他这么多年一直无子,仅有的几个儿子不是生下来就早夭了,就是被先皇后害死了,这点卫长青不会不知道。现在又提出了迫害皇子的事,那就只能为了他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先皇后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