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吃肉。”
苏檀用公筷给李斯夹了许多。
李斯笑呵呵地吃了。
看着李斯远去的身影,苏檀想,当初阿母要去战场,他都没拦,现在政爹要去战场,他拿什么借口拦。
总不能说自己不能胜任监国职责。
苏檀挠了挠脸颊,突然觉得愁得慌,李斯果然不是好鸟,太会祸水东易了。
他皱着鼻子,不再想这些,回偏殿洗漱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今天一早起来就爬树掏鸟窝,然后就被政爹捉了个现成,还没怎么玩,就被赶回来处理政务,这一天过的实在快马加鞭。
梦里。
他梦见嬴政手中执着黑旗,旗帜所向的地方,尽皆为秦土了。
等睡醒后,他就想,果然是做梦香。
这黑旗的震慑力,真的让人眼馋,他希望有朝一日,真的能达到这种程度。
秋风瑟瑟。
苏檀收回望着天空的眼睛,而是起身往章台宫去,他今日还得拉磨。
人呐,活着不是在学习拉磨,就是在准备拉磨,亦或者已经在拉磨中。
他劝自己,这都是应该的。
贵为千古一帝,该拉磨还是得拉磨。
苏檀想想政爹顺风跑路,就忍不住鼓起脸颊,他和早早赶来的李斯面面相觑。
“爱卿。”
他笑呵呵道。
李斯看着他的笑脸,瞬间懂了,他不能奈何陛下,这太子自然也奈何不了。
两人都得拉磨。
苏檀摆摆手,一旁的寺人便把奏折都给抱出来了。
硕大的镯子摆的满满当当。
李斯沉默了。
苏檀也沉默了。
昨日是嬴政已经处理过一批,将比较难的都给处理了,这才去找他的。
而今日是没有处理过的,这一拿出来,瞬间将没有拉过磨的苏檀给震慑住了。
说好皇帝是天下第一美事,怎的到他这里,就成了天下第一忙事。
一旁的请安折子给李斯处理,他开始批阅政务折子,苏檀知道,看似重要,其实也没有什么事。
嬴政敢把政务交给他,应当就是想亲征的前奏,是在试验他,看他行不行来着。
苏檀想摆烂了。
但是他摆又摆不下去。
将折子都处理好后,用泥将封口封好后,又叫锐士拿去嵯峨山给嬴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