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恨铁不成钢,“认仇做亲,从今往后,她不把我们当亲人,我们也不必给她好颜色,冷她一段时间,那花畹畹岂是真心待她的?不过是利用她罢了。等时日久了,花畹畹露出真面目,她自然就知道谁才是她的亲人了。”
安念熙只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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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香秀疾步走到安念攘跟前来,凝重地唤了一声:“二小姐……”
安念攘穿着家常衣服,头上只散挽着氵儿,坐在炕里边,伏在小炕桌上同个才留头的小丫鬟描花样,见刘香秀进来,放下手中的笔,问道:“瞧你面色不好,又怎么了?”
刘香秀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
安念攘便让那小丫头出去,然后啐刘香秀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刘香秀这才上前,神叨叨道:“奴婢方才刚从香荷苑回来。”
安念攘听到和安念熙有关的任何东西,心里都会不高兴:“你去那作死的地方做什么?”
刘香秀道:“奴婢是看见大太太去了香荷苑才尾随去的。”
“我母亲?”
安念攘心里又开始有了醋意,“我母亲有许久不到我这望月小筑来了吧,却倒是三天两头往香荷苑跑,真是一样女儿,两样对待。”
“二小姐,你猜,大太太去香荷苑找大小姐所为何事?”
安念攘才不关心呢,“管她们!”
“你不能不管,和二小姐你有天大关系!”
刘香秀夸张说道。
安念攘一下来气,凝眉道:“和我有关,她们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刘香秀做出一副谨慎的样子,走到湘帘边去,向外查看了一下,确定无人听墙根儿了,方才走回安念攘跟前来:“大小姐和大太太竟然说那接骨村老之死是二小姐找人做的。”
“什么?”
安念攘跌破下巴。(未完待续。)
☆、奸诈狐狸
“奴婢是假意找樱雪说话才混进香荷苑的,在大小姐窗外偷听了一会儿差点儿被人发现,奴婢听见大小姐和大太太说,接骨村老一事纸包不住火,终有一天会东窗事发,与其届时被人发现她们才是害死接骨村老的主谋,不如未雨绸缪现在就找好替死鬼,然后大太太竟然说……”
刘香秀将花畹畹一早就教好的话一字不差说给安念攘,然后又猛然顿了顿。
安念攘已经怒火中烧,冷声道:“然后大太太竟然说了什么?”
“大太太说……”
刘香秀假意为难。
安念攘是个急性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欲言又止:“大太太说了什么?”
“奴婢不敢说,奴婢怕说了,二小姐会承受不住。”
刘香秀哀哀欲泣。
“我要听,我一定要听!”
安念攘催促。
刘香秀道:“那二小姐答应奴婢,听了大太太的话不可以动怒,不可以伤心,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你到底说不说?”
安念攘拍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