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姐姐,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如今有些人是陛下的心头宠,咱们可不敢得罪。”
这个美人说话还有些酸酸的。
不过司蛮倒是觉得有些可笑。
这几个妃嫔明显的就是又想张牙舞爪,又怂怂的典型了。
不过若后宫都是这样的人就好了。
司蛮叹了口气,看着薛宝林带着两个美人急急忙忙的离开了,那背影确实透着几分惊惶。
后宫都是这样单纯的,只会张牙舞爪的妃嫔的话,日后哪怕钟晋去了,她也是愿意养着她们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说说话逗逗趣都挺好的,可偏偏,这后宫中并不是那么的平和。
“那是哪里?”
司蛮突然指着一个东北方向的一座宫殿。
“那是拂香殿,是昭仪娘娘的寝宫。”
司蛮眯了眯眼睛。
范昭仪,范瓶儿。
司蛮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真想快点和那个范先生见面啊,无论如何,是敌是友总要确定下来才行,若是友,皆大欢喜,若是敌,就别怪她下手无情了。
她自来到这个世界上,手上还没沾过血。
若是敌,她就该好好思量思量了。
作者有话要说:司蛮:开启黑化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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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超级惨,吃完午餐就感觉嘴角有点疼,去照镜子,出了好多水泡泡,然后就是脖子上有一个硬的东西,一模还会动,很疼,下午脸颊就肿了,还好没发烧,我就很害怕是腮腺炎,明天早上去看看qaq
双玉蝉(15)
湖州,固县。
曹家庄。
清晨,几个村民刚用了早膳,肩膀上扛着耙子,成群的正准备下田。
如今正是要收麦的时候,又热活又多,他们这群汉子也怕热,所以都是趁着天蒙蒙亮的时候赶紧下田,才能在太阳炙热起来的时候干完活回家休息。
家里的女人们也早早的起了身,这会儿正端着食盆喂鸡。
曹永苟这会儿捧着粥碗,正蹲在马旁边吸溜着喝着稀粥,一边还不忘从旁边的筐子里偷了一块胡萝卜塞进爱马的嘴里,一边塞还一边说:“快吃,别给你娘发现了。”
“狗子。”
话音刚落,就听见媳妇儿的叫声,曹永苟立刻站起身来:“欸欸,来了。”
永苟媳妇儿手里端着盆子,一把一把的烂菜叶和着糠的往下撒:“等会儿你去河边捞点田螺回来,这几天的鸡蛋都被鸡给啄了,一定是肚子里缺沙了。”
“欸,行,等会儿吃完了就去。”
曹永苟吃饭的速度加快,吭哧吭哧的吃完了。
然后就去旁边放农具的棚子里找出捞田螺用的篓子,临出门前说道:“等会儿我捞两条鱼给知礼叔送去。”
“又送?”
永苟媳妇的手顿时一颤,语气有些不好。
“这不是芳妹子临走前让我照顾着点知礼叔嘛。”
曹永苟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说起来,芳妹子去京城快快一年了,也没个消息回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当初是他亲手将芳妹子交到那两位官爷手中的。
他心里内疚的慌。
“你是不知道,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芳妹子临走前看我的那一眼。”
永苟媳妇叹了口气:“知礼叔自己不争气,但凡当初腰杆子硬点儿也不至于被迫接手沈家的那个小子。”
“现在说这些还干啥呢,没意思的很。”
费举人的恩师前些日子自戕了,连累的费举人的功名被撸了,送了礼的曹知礼自然也没了再考的希望。
如今曹知礼只能在家中带沈梦霞,平日里在族学教书。
“不如给知礼叔说门亲事吧,总不能一个大男人独自带着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