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嫌弃地走上前。
他扯过床单,把我爹的头团团围住,只留下一块光洁的额头露在外面,“现在行了吧。”
瑞克为难地盯着包得仿佛木乃伊出街的我爹,“看着好奇怪哦,显得布鲁斯发际线有点危险,能不能包得好看一点?”
“你屁事能不能不要这么多?”
20
我们亲了一圈,后果自己看。
我爹静静地躺在床上,带着他被掀开的裙底和平平无奇的四角短裤,以及被不孝子女们缠在闷死边缘的脑袋。
我们把爹推到边上,自己盘腿坐在床上叹气。
“为什么不行呢,难道我们都不是爹的真爱吗?”
我皱眉思索,“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我转过来,在我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韦恩大宅的厨房又炸了,阿福问是谁干的。”
“不是我!”
轻轻敲响沉睡的心灵,“阿福!!”
有时候简单的方法,就是如此有效。
21
我爹垂死病中惊坐起,第一件事是扒掉脑袋上包着的床单。
他一一打量过若无其事的我们,低头扫视自身,入眼的是被掀开的裙子和平角短裤。
爹的脸色逐渐向蝙蝠侠看见超人战损账单时的脸色靠拢。
“who?”
他恻恻道。
五只手指向五个不同的人,我们的手势无形中与“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重合。
我指向杰森,杰森指向提姆,提姆指向达米安,达米安指向瑞克,瑞克指向我。
场上一度很安静,我们对视几眼,变了手指向的方向。
我指向提姆,提姆指向瑞克,瑞克指向杰森,杰森指向达米安,达米安指向我。
又是五个完全不同的结果。
我爹:“”
我爹:“看来是都有参与。”
番外:我和超英们我和超级英雄们
1
我见到的绿灯侠不多,这个俗称“宇宙片警”
的职业工作地点在在遥远的宇宙,我愿把去宇宙上班的地球人称之为“宙漂”
。
我见到的第一位绿灯侠哈尔,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叔叔,第一次见面就用他的绿灯戒指给我做了一个绿灯仓鼠球玩。
据说他就是这么敷衍每任罗宾的,大家第一次见面都被热心哈尔叔叔用仓鼠球载飞过。
我对哈尔叔叔的想象力充满期待。
“哈尔叔叔能变一个高压锅出来吗,我们缺锅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