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画面不再是校园,
而是一个喧嚣的造船厂。
钢铁丛林,焊花飞溅,瞬间将人们从校园带入工业世界。
说实在的,许多观众本身就是工人,
要么现在仍在工位,要么曾是工厂一员。
毕竟,工厂仍是容纳龙国最多劳动力的地方。
因此,不少人在看到工厂时,内心泛起波澜。
随着陈让和摄影师深入,
视野逐渐开阔。
镜头中,一位寸头粗眉,眼神炯炯的男子迎面走来。
见到陈让,他热情笑道"
让哥,你好啊!"
"
真没想到你会来我们造船厂记录我们的生活!"
他笑容灿烂,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那笑容仿佛来自心底。
然而观众并未随之笑出声。
他们笑不出来。
因为除了笑容和洁白的牙齿,
他全身上下,甚至脸上,都被熏黑。
衣物破烂不堪,布满窟窿。
观众不禁担忧,这样的他如何熬过寒冬?
陈让也笑着与他握手。
然而,当他看见对方粗糙的大手,
心中微动。
因为无论是衣物、头还是指缝间,
都可见冻裂皮肤中夹杂的铁屑。
这时,陈让的声音在观众耳边低沉响起
"
这里是大练造船厂,这位与我握手的男子名叫任江龙,今年二十六岁。"
"
大家可能会疑惑,为何他看上去像三十多岁。"
由于他的主要职责是船厂的磨砂工,常常需要佩戴沉甸甸的金属安全面具。
"
因为面具压得太紧,他的脸颊长期受压,形成了两条深深的痕迹,让他显得格外苍老。"
介绍完任江龙的故事,观众们都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
你们注意到他的手和头了吗?全都是铁屑!"
"
那些铁屑刺进我的眼睛,抱歉,我实在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