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便又会出现……
这只闷骚猫儿生起气来不得不说还着实是有些令人头疼的。
想到这里,白玉堂不由的觉得自己真的是那种光辉十足的模范好朋友。这展昭失恋伤心是自己陪着喝酒,等到他春风得意时自己也不曾坏了他好事,他生气了自己还宽宏大量负责将他哄好……
想着想着,嘴角也不由的泛起微笑,看了展昭一眼,不觉笑意更浓。
展昭被他笑的有点莫名其妙,下颌微微一收,探究性的目光便注视了过来,心中只想着这白老鼠又想些什么不着调的东西。如此想着,目光又带上点点小戒备,出言道:“……玉堂,你笑什么?”
白玉堂“哗啦”
一声撑开纸扇,露出那一行骚|气无比的“天下风流我一人”
,面上那笑却不收敛,反倒是笑得更灿烂更放肆,一双微翘的桃花目眯成迷人弧度,对着展昭露出一口白牙,道:“五爷我看你这猫儿好看,高兴呗。”
展昭:“…………”
阿隐:“…………”
是不是好像乱入什么奇怪的性|向现场?!
展昭一瞬间被白玉堂的没皮没脸和不着调弄的噎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面上呆滞了一下。等回过神来,却见白玉堂正被他这般反应逗得哈哈大笑,一时间气的耳根都有些发红,就想拍案而起。
正要挖苦讽刺这小白老鼠几句,却见阿隐也忽然“噗嗤”
一声笑了。转念一想,却想到前几日这白老鼠绷着一张脸对他抱怨“你们也不能这般随时随地在我面前秀来秀去罢……”
,如此一想,展昭却好似豁然开朗,对着白玉堂忽的一笑,慢悠悠道:“也罢,不跟你计较。”
说罢,又转头对刚刚放下羹勺的阿隐道:“我带你上楼去休息罢。”
阿隐点了点头。
说罢,这展昭就好似有意在气白玉堂一般,目光慢吞吞的滑过一脸懵逼的白玉堂,然后拉着阿隐的手便从他身边走过了。
白玉堂:“…………”
白玉堂:“………………”
白玉堂:“……………………”
白玉堂:(╯‵□′)╯︵┻━┻!!
从来没担心过找恋爱问题的白玉堂,忽然开始很严肃的思考找个对象的可行性来了。
阿隐上了楼,本就极其困倦,于是一沾到枕头便睡着了。梦里却是极不安稳的,老板本来说要告诉她的,关于弟弟死亡的真相也未曾告诉她。而昨夜出现在那房间之中的展昭……难道真的是老板疏忽了,将要放进来的人搞错了么?
虽说结果是皆大欢喜,但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却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这梦中,忽的就变得有些不安起来,各种画面如同混乱,不高明的蒙太奇一般随意切换着,找不到联系又使人心烦意乱。染血的轮椅,中空的银钗,老板生涩抚琴的修长手指,那袅袅升起的,清茶的白雾令人迷惑又害怕,而他总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又透露出几分森森的诡异来。
然后是展昭那似乎装着整片荧光星海的眼睛,他微微眯起眼睛,又弯成可爱的月亮弧度,坚定又包容的用他的手握住了自己冰冷的手。